“太熱了,加點冰塊,謝謝。”
“你們這桌子擦的不干凈啊,這不可不太行。”
七璃都看出來了,安室透額頭上好像冒出了一個大大的“井”字。
他忍了松田陣平半天了,這時候,他皮笑肉不笑地出現在這里,一字一頓道“這位客人,還有什么需要嘛”
“奧,”松田陣平理直氣壯,“蛋黃醬還沒有上。”
接著,頭上冒著黑氣的服務生端來了一小碟蛋黃醬,松田陣平沒有多想,夾起雞塊,裹了一層醬就往嘴里放,然后
“咳咳咳,咳咳”他咳嗽個不停,猛往嘴里灌水,“怎么蛋黃醬里這么多芥末”
“一定是您吃的太多了,正宗的蘸料里是有芥末呢,這位客人,心急可是大忌喲。”
正不正宗的不知道,你拿我的名言堵我的嘴你小子是真行啊松田心里想著,眼睛冒火光地看向對方。
安室透不甘示弱,七璃覺得他的頭頂在冒黑氣氣憤的那種。
“哎”松田陣平突然轉變了策略,他把安室透當成了空氣,和七璃講起故事來。
“我有一個朋友,”經典開頭,“他有兩個兒子,都去遠方當警察了。”
這開場有些奇怪,聽著像在說諸伏家,但是輩分不對啊,此時安室透還疑惑著輩分的問題,但是下一句他就明白了。
“可惜這兩個孩子啊,干了很危險的工作,每次都不讓父親知道,你說報喜不報憂我們也理解,可是有的時候,我的朋友都知道他們兩個深陷險境了,事情結束之后也不知道報個平安,哎”
對不住了諸伏,松田心想,你們倆有難同當有怨同受吧。
七璃已經快憋不住臉上的笑,你拐彎抹角了這么半天,就為了嘴上當人家爸爸
她伸手掐了一下他的大腿。
而降谷零是明白松田陣平為什么一進門就找他不痛快了,是,他知道景光身份出問題時候他兩個人都在長野辦案子,報平安時也確實只聯系了景光的哥哥,不過他覺得以松田的腦子肯定能想到的,所以就沒有特地通知,沒想到這家伙借題發揮,還要在輩分上占便宜
對,沒錯,他就是,也只是在借
題發揮而已。
只是怎么說呢,這就是松田和降谷表示想念的方式呢。
于是乎,降谷零單方面休戰,這次他的眼眸中是真的溫和,“也許,只是還沒來得及說吧。”
他像是真心祝愿所謂的朋友,又像是在對松田陣平許下承諾,“他們肯定會平平安安地回來見親友的。”
直球克松田,松田陣平偃旗息鼓。
“三明治真好吃。”他說。
他們悠哉悠哉在這里待了很久,吃完三明治又點了兩杯咖啡。
七璃有時候會輕輕親他的側臉,兩人濃情蜜意,間或開懷大笑,安室透有理由懷疑,松田陣平想要秀恩愛給他看,但他沒有證據,也沒有辦法,只能被他倆糊一臉狗糧。
但其實他很樂意。
在他黑暗的道路上,還能見到朋友快樂地生活著,是非常大的幸福。
然而總有不速之客過來。
七璃敏銳的發現,在這位粉色頭發進來之后,安室透的表情就變得犀利起來,如果她在酒廠待過,就會知道,這是屬于波本的表情。
“這位客人,您需要什么”松田陣平也從中聽出來咬牙切齒的意味。
而粉毛客人恍若無所察覺,“招牌的三明治,在這里吃。”
“您不打包帶走嗎”
“不需要,謝謝。”
過不多時,三明治帶著主人的怒氣一起出現在他們眼前,“咚”地一聲,“您慢用。”
七璃和松田陣平面面相覷,這人是怎么得罪他了
七璃分明在粉頭發的男人身上看到了白光,正百思不得其解時,門又開了。
這回進來的是一個綠色眼睛的男孩子,有小小的可愛的虎牙,風風火火地跑進來坐下,將頭盔放到桌子上,“服務生,一份三明治,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