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晴御成為特級咒術師的消息不脛而走,頓時間,咒術界出現了唯一一個能夠領域展開的特級咒術師。
沸騰的不只是禪院家,兩所高專的諸多學生們、甚至一些普通的受過禪院晴御幫助的咒術師們也喜悅無比,畢竟在他們眼中,強大又可靠善良的禪院前輩成為最強咒術師什么的,完全就是理所應當嘛
即使是池內久,在對此事投贊同票的時候,他也沒有想到禪院晴御的群眾人緣能夠那么好。至于其他高層,即使不是為了已經恢復了權力的池內久,就是為了給禪院家面子,他們也不會公然投反對票。
當然,除了已經對池內久、禪院晴御連帶禪院家都恨之入骨的“黑白雙煞”不作數。
果然和禪院晴御想的一樣,成為特級咒術師后自己的活動并沒有特別大的變化,非要說的話,禪院家的那些老人反對自己的聲音越來越少了,甚至隱隱有不少對自己示好的存在,禪院晴御也都一一無視。
當然,這件事也要除了刺頭禪院扇。
新年是在飛機上咒罵池內久罵罵咧咧過的,雖然池內久的委托很值錢,而且也很有用,但是太多來回跑的任務,她都不知道自己坐過多少次飛機了。
以前只是很少在高專,現在連東京都很少在了。
觀看現實的漫畫更新,禪院晴御看到了自己成為特級咒術師的劇情,不過只有寥寥數語,只是自己戰損的那段的評論實在是不能看,其他的話,大篇幅都是關于其他人對于自己的看法了。
她著重看了幾個認識的臉,少年五條悟似乎對于自己很感興趣,但是禪院晴御對現在這個狀態的五條悟不感興趣。看到禪院家那個便宜弟弟一臉憧憬的看著自己的照片,禪院晴御臉色黑了黑,回到二次元后立刻回了一趟家,將對方房里自己的照片全部沒收了。
時間不緊不慢的流逝著,現實中的禪院晴御經過了一次月考,在二次元的學習沒有白費,成績得到了不小的進步,其他同學也紛紛感慨自己這段時間的“戒漫畫行動”沒有白費,她也只能干笑兩聲。
完成了任務的禪院晴御忙里偷閑回到了東京高專,聽著身邊的一聲聲“禪院前輩”,她一邊應聲,一邊朝著自己的住處走去。
回到了熟悉的房間,她拉開房門,脫下短靴松了一口氣,回到了床上,掏出了手機,丟到一旁充上電,本人則是走到浴室里洗了個澡。
感受著熱水傾瀉在身上,禪院晴御呼出一口濁氣,看著起了霧氣的鏡中的自己,一股陌生感油然而生。
17歲,東京咒術高專四年級學生。
現在果然已經長得和漫畫里主線里第一次出現一模一樣了啊。看著鏡子里不但個子長高,而且長相也漸漸脫離了幼年的稚氣,漸漸顯現出和母親不同的英氣時,她摸了摸臉頰。
但果然還是以柔美為主,母親的基因還真是強大,幸好,要是和糟老頭子一樣,我非要去整容不可。
禪院晴御捏了捏有些緊繃的肩膀,卻摸到了一處刀痕,她墨綠色的雙眼垂眸看去,看到了一抹熟悉的痕跡。
腦海中浮現出那個騎士的模樣,身體卻是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
即使只是想想,那天的冰天雪地與徹骨的孤獨感都會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上啊。
她垂眸,關上淋浴噴頭,圍上浴巾走出房間,床頭的手機響起來,她單眉挑起,直接走到那邊接起電話
“喂哦。洗澡。”
對面低沉的男聲一頓,下一刻輕咳一聲,“那你先”
“有事說事。”
禪院晴御坐在床上,直接打斷了夜蛾正道的禮貌,跟我客氣n呢之類的話語還是咽了下去,肩膀夾著電話,雙手隨意的
擦著頭發,打開吹風機,將手機音量放到最大,大聲迎著那邊夜蛾正道的話
“好知道了一會兒我就去”
坐在辦公室里的夜蛾正道看著眼前的手機,聽著里面傳出的嗚嗚聲,額頭青筋跳起,惡狠狠的按下了掛斷鍵。
這邊的禪院晴御聽到了掛斷聲就將手機放下,然而她放下手機的那一刻,手里的吹風機忽然停止了。
她眉頭一皺,隨后呆滯的看著那卷入其后方的毛躁黑發。
片刻后,她低咒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