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缽街本來就人口密集環境惡劣所以也導致空氣渾濁,費奧多爾之前連續通宵了近一個星期去摸索墻另一邊的那個組織,導致身體比以往更加虛弱,更別提之前這個青年的操作險些讓他當場失態吐出來。
“謝謝您的關心,但是請不要說這種詛咒我的話。”費奧多爾還是好脾氣地回答了對方,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您也看見這種病毒患者最后的下場了,我們可以離開這里了嗎”
“可以。”
原本只是不識路所以到處亂竄的岑言順著對方的階梯假裝自己只是為了看一個病毒患者。
看穿真相的費奧多爾并不打算拆穿對方,他帶著這個青年往擂缽街外走去。
岑言覺得對方移動速度太慢了,明明是刺客型“掃地僧”移動速度這么慢合理嗎
在跟著對方走了十分鐘后,岑言有點忍不住想要提著這個nc快速移動,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這個副本到底帶來了什么變化了
像是察覺到了身側青年的危險念頭,在出擂缽街可以堪堪看見外界的一瞬間,費奧多爾伸手指向遠處的淺紫色錐形建筑,“您看。”
岑言被順利轉移了注意力,對方指著的建筑很遠,遠到他只能看見一個紫色的尖頂,就連智力加成帶來的彈窗也模糊不清。
「神秘建筑,之前似乎沒有。」
那里就是橫濱近期出現的新組織據點
岑言陷入了思索。
費奧多爾剛開口想要說些什么,又像是忽然察覺到了什么一樣,從口袋里拿出了手機,手機里收到了一條信息,來源于墻對面的組織,是一封電子郵件。
與此同時,橫濱所有電子設備都被入侵,一個陌生男人的面孔出現在屏幕上,他的嗓音近乎無孔不入般響徹在橫濱上空。
“這片區域病毒感染率已經到達一個高峰,鑒于此地區政府的無能與無作為,我們特殊病毒災害應變局你們也可以稱我們為「抗體」,我們將接管這片區域的管理權。”
「“特殊病毒災害應變局”聽起來跟病毒有著關聯,但或許是這個新組織中的一個部門」
剩下的半段彈窗模糊不清,就連已經顯示出來的彈窗也開始逐漸消失。
岑言看著這行注釋,眉梢微挑,感覺這個副本的目標一下子就明確了起來。
他轉過頭看向原本師父一號所在的位置,不出意外那里已經沒人了。
既然目標已經明確了,那智力加成有沒有也無所謂,他師父一號血太薄了,再加上nc不能復活,帶著有點累贅。
沒等岑言從背包里拿出什么交通工具,周圍忽然不知道從哪里涌出一大批黑西裝nc,他們統一帶著墨色眼鏡,武裝著槍支,像是埋伏已久。
“這位先生你好,我們boss想要見你,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為首的那個nc語氣十分奇怪,甚至帶著生硬的命令式口吻。
岑言有些困惑,難道“特殊病毒災害應變局”剛宣布接管,就迫不及待的要來找玩家麻煩了
這么快就開boss戰嗎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熱情的boss,當即快樂地跟著對方上車了。
態度之配合讓原本緊繃著神經隨時準備戰斗的那些黑西裝都意想不到。
岑言坐在兩個黑西裝中間,他目光從這個人懷里的沖鋒槍落向另一個人腰間的手槍。
在車到達目的地而停下時,車里響起叮鈴哐啷的聲響,這輛車動靜很快吸引了其他車里黑西裝的注意,他們團團圍住這輛不斷發出奇怪聲響的車,緊張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最后車門被人哐的一下踹開,岑言神清氣爽地左手一把沖鋒槍右手一把手槍,斗篷揮動的腰間掛滿了手榴彈,直接全副武裝。
這個游戲太貼心了,知道商城沒有開軍火庫,居然還主動送裝備上門了。
一下車對上了一排黑洞洞的槍口,但是岑言絲毫不慌,他隨手拉開一顆手榴彈丟在自己腳底下。
原本那些想要沖上來包圍他的那些黑西裝頓時齊刷刷地止住了腳步轉而四散而逃。
“碰”
伴隨著爆炸聲響的火光沖天中,還能聽見一個青年的戲謔大笑。
“哼哈哈哈哈哈”
那些原本跑遠的黑西裝忽然感覺到自己沒有受到炸彈波及,就連氣浪都沒感受到,回頭一看發現居然只有一個同事被炸彈掀飛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