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青年終于吃的差不多的時候,中原中也忍不住出聲催促。
“吃好了現在你想好要怎么越過那面墻了嗎”
岑言干脆利落地一擦嘴,他飽食度終于提到了百分之百。
果然饑餓的時候人的大腦是不靈光的,在剛剛吃飯的時候,岑言深深意識到了自己的盲點。
為什么要規規矩矩的爬墻呢
他直接把墻砸了就好了嘛
“師父啊,人果然是有極限的。”岑言頗有感觸地感嘆出聲。
中原中也露出了莫名其妙的表情,沒等他進一步問對方這是什么意思。
只見那個青年拿出了之前詭異的錘子,在biubiu聲與七彩光芒中,一錘錘上了那面墻。
原本堅不可摧的墻面一瞬間化為了碎石噼里啪啦地往下落,一邊落還一邊有奇怪的聲音響起。
“發生甚么事了發生甚么事了”
看得中原中也瞳孔地震,那究竟是個什么錘子
岑言的視野頓時開闊了起來,錘子碰到的東西會變成其他東西,這就導致連視野之外、相連的墻都消失了。
墻背后的一切也終于被揭開了神秘面紗。
此刻出現在岑言眼前的,赫然一排機體線條流暢的機甲
岑言眼眸一瞬間睜大,盯著那排足足十幾米高的機甲移不開眼睛。
就連那些機甲回過神朝他發出攻擊,岑言也舍不得移開視線。
誰能拒絕機甲呢
誰不想開機甲呢
臥槽臥槽臥槽啊
我現在就想玩這個游戲現在不可名狀的尖叫陰暗地快速爬行一頭撞在直播頁面死去不甘心地從地里伸出手發出腐朽的聲音好想開
我從出生起就想開機甲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這個副本果然有機甲
那一天,人類終于回想起了被機甲支配的狂喜
原本以為自己又要死一次的岑言忽然被人提著后衣領躲開了攻擊,回過頭一看原來是他的師父四號,后者周身蔓延的紅光也蔓延到了他身上,身體忽然輕了起來。
中原中也一手壓著帽檐一手提著岑言,嘴角勾起一個張揚的弧度,“不錯嘛你,既然如此,那就給他們點顏色看看,大鬧一場吧”
畢竟中原中也趕著去吃飯。
剛剛看這個青年吃咖喱把他都看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