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言再一次上線時,這家餐廳里已經恢復了正常營業,他的突然出現把周圍原本正在吃飯的nc都嚇了一跳,驚恐的尖叫聲在喉嚨里還未發出,那個青年卻又突然再次消失了。
如果這個游戲有詳細板面的話,那岑言現在一定多出了一個稱號叫“商業街惡霸”
應該叫“咖喱殺手”
“生魚片芥末巧克力包始作俑者”
惡貫滿盈啊唏噓
一百罪惡值恐怖如斯
岑言傳送去了師父一號那里,后者正在照常敲鍵盤,整個人窩在椅子里,斗篷掛在椅背。
費奧多爾習以為常地問道“您又有什么事情嗎”
這一句話把原本想直接拔武器的岑言頓住了,考慮到他師父一號對他真的很好,而且每次都能給予他副本的線索,所以岑言決定使用語言表達自己的想法。
“師父,你想拯救世界嗎”
費奧多爾聞言終于舍得從屏幕里分出一點注意力給那個青年,神秘迷離的紫羅蘭色眼眸里浮現出一絲困惑,又很快化為了恍然。
“您又想使用我的武器”
“是的,我發現師父你才是最好的。”
岑言用拙劣的演技說出了讓費奧多爾一眼就能看破的謊話,不過后者不打算深究。
費奧多爾靜靜地看了對方一會兒,“您現在是打算入侵源質體基因研究所嗎”
岑言愣住,師父一號怎么會知道這件事難不成源質體基因研究所是一定要摧毀的反派組織
也有可能是因為之前「抗體」當面入侵自己師父一號的電腦讓后者感到冒犯了,所以想要摧毀一下源質體基因研究所讓「抗體」知道他的厲害
岑言大徹大悟,他當即抓住了對方的手,信誓旦旦地保證道“師父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把他們殺穿的”
費奧多爾一直覺得對方的腦回路異于常人,包括現在也是,但這并不影響他想要說的話。
“可以,如果您能答應在戰斗時能夠保護我的話,您可以使用我的武器。”
他想要見的那個“神識”估計跟源質體基因研究所有千絲萬縷的關系,通過更迭技術繼續入侵網絡,得知源質體基因研究所里還有一支虛空基因組,岑言既然想要當“王”,這一支對方肯定會去搶奪。
如果他猜的沒錯,最后成為“王”的人一定會收集所有的虛空基因組力量。
岑言毫不猶豫地點頭,不就是個前置的保護任務嘛
身為資深游戲大師他已經有豐富的游戲經驗了
壞了,我怎么覺得師父一號兇多吉少。
一聽保護任務我就覺得大事不妙。
岑言之前玩這種類型的游戲,為了過關在那些敵方nc之前把人質nc干掉了因為游戲判定只要不是敵方nc殺的,就算通關,再加上岑言當時數據拉跨,卡了四五天沒過去,所以使用了這種方法,最后居然還算過關了。
你一說這事我也想起來了,我記得那個游戲方連夜修補bug,而且從此以后岑言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完美殲滅敵人,也完美從敵人手里救下了人質,這沒問題啊
是的,救下人質后,人質連夜去了天堂
草,師父一號前面可是地獄啊
瞎說什么呢扣1耶穌接納你。
岑言剛想故技重施扛著自己師父一號趕路,后者像是已經熟知對方想要做什么了似的往后挪了一下椅子。
“車已經準備好了,我想,坐車應該會更快一點。”費奧多爾不動聲色地戒備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