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斗開啟的突然,結束的也迅速。
在只剩“洗海帶喲”的背景音樂里,江戶川亂步冷靜地說道“出發吧,已經有人開路了,我們跟在后面就行。”
恙神涯沉默著回頭看了一眼櫻滿集和粉發的少女,又看向身后的「葬儀社」各成員。
最后像是做出了什么決定,對武裝偵探社說道“我們就在這里分別吧,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兩個世界會突然融合在一起,但這是我們的宿命,也該由我們終結。”
“你們想違背交易”國木田獨步眉頭微皺,語氣有些不善。
“不,只是現在沒有合作的必要了,那個人足夠讓你們進入源質體基因研究所,里面有關于病毒的一切消息,以及超越你們這個世界的技術,沒有我們,你們也能輕易尋找到那些。”
恙神涯面色淡淡,平靜地說道“王的爭奪很快就會開啟,比起把未來壓在陌生人的完全未知上,我們更想握在自己手里。”
“也就是說如果他想要當王,你們就會站在我們的對立面,是這樣嗎”
面色還有些蒼白的太宰治笑著開口,只是那抹笑意不達眼底。
昨天吃的螃蟹太多,他胃痛了一晚上,導致今天一整天都有些精神不濟。
“請見諒,明明你們也不確定那個人的安全性,不是嗎”
恙神涯略微點了點頭,帶著「葬儀社」眾人離開。
“被看出來了。”江戶川亂步嘟囔著往嘴里塞了一塊餅干,“所以說,那個人是沒辦法交流的嗎”
“沒辦法呢,畢竟是一個任性自我的性格。”太宰治微微聳肩,目光注視著被那個青年強行開出來的路。
一條目標明確,直達源質體基因研究所的直線路程。
另一邊的岑言已經一路殺進了源質體基因研究所,在不間斷的攻擊下,整個建筑都千瘡百孔。他從進門跑到樓頂,又從樓頂跑到樓下,見門就開,復雜的需要身份驗證的門都直接被暴力一槍打穿。
這個地方看起來很小,實際上很大,再加上這個建筑的復雜構成,岑言半天都沒找到那種紅色的試劑。
在他不耐煩想要抓一個白大褂nc問的時候,突然有個看起來熟悉無比的少年出現在他面前。
“初次啊,大概已經是我們第二次見面了,請容許我做一下自我介紹,我是「神的知識」的守墓者決定人類意志的機關,即,神識。”那個少年如此自我介紹著。
什么神這個副本中二程度也太高了
岑言用憐憫的視線看了一眼對方,繼續開著沒有開過的門。
被忽略的“神識”也不生氣,他悠哉悠哉地跟在對方身邊,“你也有王之力,因此你也具備成為亞當也就是下一個時代王的資格,雖然有點早了,但是你的表現讓我們很滿意。”
這句話讓岑言分給了對方一個眼神,那個中二的nc正以一種不受地心引力的模樣漂浮在半空中,只聽后者嗓音若有所思。
“之前相信因為人類所以任由任性的王把世界的篩選阻止,但是從現在重啟的結果來看,大概是神也不滿意那個結果,所以這一次的篩選誰都無法阻止,我們會主動參與選出適合的王。”
說到這里,“神識”頓了頓,含笑地看著岑言,以教堂中經常出現的那種見證口吻詢問道。
“因此,為了讓人類進入下一個階段,你愿意立誓毀滅所有的人類,與夏娃一同締造新世界嗎”
這個nc說話怎么一股反派味啊
你這個臺詞說的很危險啊,少年。
新世界是指只有石頭的世界嗎
看了一眼言寶一路殺穿的樣子又想起了商業街慘案恍然大悟原來他們的滿意是指想要惡霸嗎
未來沒救力悲
上一個說想要新世界的墳頭草已經一米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