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被丟掉了。
托盤上面的字體變得極其富有攻擊性,“幾個臭錢也想收買我滾出我的城堡”
國木田獨步險些抑制不住想要直接砸了這扇門的沖動,一旁的太宰治笑得樂不可支。
江戶川亂步走上前伸手搭在了國木田獨步的肩膀上對他搖了搖頭,隨后從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放了上去。
棒棒糖很快被托盤吞掉了,緊接著浮現出“繼續上供”的字樣。
江戶川亂步表情一變,當即轉身就走。
國木田獨步仿佛明白了什么,看向了武裝偵探社社長,后者微微頷首攔住了江戶川亂步,一陣勸說之后,江戶川亂步心不甘情不愿地重新走回了門前,把自己身上的零食都放在了托盤里,足足堆了一座小山高。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零食被吞下去了之后托盤字樣變成了,“你是不是還有”
江戶川亂步宛如被踩到尾巴炸毛的貓,叫道“沒有了”
“真的嗎我不信,除非你給我看看。”托盤仿佛能夠交流似的字樣再次變化。
江戶川亂步拉出了自己的口袋,“看什么都沒有了”
托盤字樣逐漸模糊,隨后變成了,“嗯你身上有薯片的香氣。”
江戶川亂步翠綠色的眼眸震驚地睜圓,“你是狗嗎”
他顫巍巍地從自己小斗篷內側口袋里拿出了一片薯片,那是他之前沒吃完隨手塞在口袋里的。
孤零零的薯片放在托盤里,后者來者不拒般吞下,門終于緩緩打開。
身無分零食的江戶川亂步覺得自己再也不想出任務了。
武裝偵探社眾人終于見到了門后的景象,而這一眼,讓他們覺得還不如不要開這扇門。
只見門后是一片淺金色結晶體組合成的大廳,長長的階梯在大廳深處,最上方是一個王座,王座上坐著那個眼熟至極的青年,他身上環繞著一圈血色的螺旋體線條,另一側則環繞在站在一邊的俄羅斯青年。
那個線條在大廳里拉了好長一節,看起來就像是拉了條警戒線一樣。
坐在王座上的青年正在跟一個金色卷發少年吵架,原本氣勢洶洶想要挑戰岑言的「葬儀社」七零八落地都站在角落里,身邊還有許多人形結晶體。
武裝偵探社眾人
這是在干什么
原本正在思考這個青年內心模樣幻化出的東西,為什么先是一本書再是這種類似于豪華城堡的費奧多爾聽見聲響抬起眼眸看去,剛好看見太宰治望過來的視線,那視線帶著某種微妙,又帶著某種暗示般看了一眼王座上青年兩只手的戒指,又看向費奧多爾兩手空空的模樣。
看出對方視線里含義的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十分費解。
如果太宰治很想當那為什么對方不當現在看他手是什么意思
從來不在意他人視線和想法的「魔人」費奧多爾突然發現自己好像一直在被那個青年害得倒霉。
而且那個青年自己丟人就算了,為什么總是會拉上他
他到底為什么要待在這個邪門至極群魔亂舞的橫濱
費奧多爾面無表情地產生了一個想法,管這條線什么時候消失,他一點都不想繼續呆在這里當警戒線欄桿了。
他想立刻離開這個亂七八糟的橫濱。
正在心心念念自己被當做門票上交的那堆零食會放在哪的江戶川亂步在看見大廳里居然有這么多人的時候,心態頓時不平衡了。
為什么這些人不交門票也能待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