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都不一定能抓到,現在的雞可聰明了
師父一號,你可是言寶的外置大腦,你怎么不好點子啊
師父三號從變成吸血鬼之后就很沉默呢,難道這背后有什么暖心故事
但是,我怎么覺得師父三號看言寶的眼神充滿了殺氣驗,說不準到時候自己沒能發現鬼來了,師父一號能及時發現呢
不知道為什么聽見這句話費奧多爾更不想出去了,他甚至有點想回去。
“您有想過,我們都變成吸血鬼了,而食人鬼應該只吃人,我當誘餌極有可能會沒有用這回事嗎”
“凡事總要嘗試嘛。”岑言說著像是沒了耐心一樣,推著費奧多爾到了籠子下面的圈內,并對對方比了一個加油的手勢,“加油哦。”
語氣充斥著敷衍,但是費奧多爾已經對這個青年的作風習以為常。
腳下的圈畫的歪七扭八,費奧多爾沉默地抬頭看向頭頂被風吹得發出吱呀聲的破舊籠子,他覺得如果食人鬼會被這樣的陷阱抓住,那大概是不太聰明,相比之下他覺得自己被籠子罩住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因為那個青年十分不靠譜。
四個人一直等到深夜,西格瑪和果戈里已經困倦的快睡著了,岑言拉著繩子一邊打哈欠一邊玩俄羅斯方塊增加自己的血壓,以防真的會睡過去。
費奧多爾站在籠子下面抬頭看向天空像是在漫無目的的發散思維,腳都有些麻了,在某個時刻,他突然有些懷疑自己為什么要來這里。
時間一直維持到后半夜,岑言終于開始懷疑是不是因為變成了吸血鬼所以導致食人鬼不會來,在他把注意力從后臺的俄羅斯方塊上轉移,想要拿出布拉姆解除異能的那一刻,突然發現自己的視野一片漆黑。
由于長時間熬夜的迷糊,以及玩了太久俄羅斯方塊,導致岑言一時半會兒沒能反應過來。
“咦有誰把燈關了嗎”
伴隨著這樣的疑問,一旁原本昏昏欲睡的果戈里和西格瑪瞬間清醒,兩人下意識看向岑言的方向,然后一塊發出尖叫。
“哇啊啊啊啊”
“啊啊啊”
前者表演成分居多,后者是真的恐懼。
原因無他,一只看起來模樣奇怪的東西一口咬住了那個青年的上半個腦袋,只留下下半張臉,而后者還在迷茫地問是不是有人關燈,這看起來詭異又驚悚。
這聲尖叫讓原本困倦的岑言一個激靈,不僅俄羅斯方塊的凹槽放錯方塊了,就連手中的繩子都松開了。
費奧多爾毫不意外地看著籠子當頭砸下,把他圍困在內。
岑言像是終于反應過來了什么,他折身一腳把身后的東西踹開,在重見天日的同時,也看清了偷襲他的那個東西,后者面目猙獰,長得奇形怪狀,在月光下露出了尖銳的獠牙。
岑言第一反應是,“就你是食人鬼啊”
這牙看起來還沒他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