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言逐一把自己跟師父三號的相處時發生的事情說給費奧多爾聽,又說出了自己的推理,說的頭頭是道,不僅把費奧多爾聽沉默了,把身后偷聽的果戈里也聽得懷疑人生。
費奧多爾嘴角勾起一抹不失禮貌的微笑,“您怎么會這樣認為呢”
“因為我對所有師父都很好啊”岑言理直氣壯地大聲問道“我對你不好嗎”
當了一晚上誘餌的費奧多爾
他笑容有些維持不下去了,索性轉移了話題,“您有多少師父了”
“四個吧你問這個干什么”岑言有些奇怪,難道說師父的數量也跟副本后續有關系嗎
難怪會喊果戈里師父三號。
費奧多爾在有些不知作何反應的同時,又有些詫異,居然才四個嗎他以為按照這個青年見人就問要不要做他師父的頻率,整個橫濱都該有一半是對方師父呢。
不過想起之前橫濱馬頭人的事件,以及那些被嚇得不輕的普通人,費奧多爾又詭異的覺得似乎也很正常。
“什么我居然不是第二個嗎”一直偷聽的果戈里終于忍不住了,他一下子通過異能把自己頭以下的地方也轉移了過來。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岑言一跳,這種感覺上一次還是在玩恐怖游戲被鬼撲臉的時候。
岑言回頭看向師父三號,后者手里提著一個紙袋,不知道偷聽了多久。
這副本nc怎么還偷聽呢
沒等岑言惡人先告狀,果戈里已經撲過來了,“岑言我怎么不是師父二號師父一號是誰是陀思君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以勉強當二號,所以師父二號是誰難道是太宰君哇嗚太傷人了明明我跟你最合得來”
岑言聽見最后一句話又看了一眼對方絲毫未動的好感度,最后得出了一個結論,師父三號,果然受過情傷,也很會騙人。
他并沒有回答對方的話,而是繼續指責了對方偷聽的這一壞行為,理直氣壯的態度仿佛他沒有在背后說人家壞話一樣。
果戈里聞言又是一陣夸張的悲哀表演。
亂七八糟的聲音吵得費奧多爾實在是工作不下去了,他不得不出聲打斷兩人的相互埋怨,“好了,所以您來是為了什么呢岑言”
已經吃上師父三號帶來的烤山藥的岑言一邊詫異于這里面居然沒有毒,一邊說道“我來問問師父你知不知道鬼老巢在哪。”
這怎么可能會知道
而且從昨晚得到的情報來看,鬼是不會群聚的。
在把這一點提醒給那個青年后,后者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岑言覺得嘴里的烤山藥都不香了,如果鬼不會群聚,那他怎么要種向日葵偷襲一大片
費奧多爾看著那個青年的表情從難以置信逐漸變得失落,隨后又緩緩陷入沉思,對方嘴角還沾著山藥,從對方吃了這么久來看,果戈里大概是因為發現陰謀被察覺所以沒有下毒。
在想起下毒這個詞的時候,費奧多爾又聯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也有可能是因為果戈里見識過這個青年連那種詭異的面條都敢塞口里,所以覺得下毒也沒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