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言目光逐一掃過那些熱情呼喊的穿黑衣服的nc,也許是這個游戲太過真實,再加上之前一直被偷襲,而現在好不容易完成了一次偷襲,那種成就感直接拔到頂峰。
此刻天時地利人和,他難得有了要跟下屬互動的感覺。
岑言緩緩抬起手,伸出修長的手指抵在另一個手掌下,做出了一個停止的手勢,歡呼聲果然逐漸消失了。
不錯啊這些nc太有眼力見了
在注視與期待中,岑言快樂的開始了勝利之后的演講,“大家都知道,要打敗鬼之始祖并不容易,對方并不害怕被砍斷脖子,因此殺死對方的方法只有陽光,令人難過的是就連天氣都站在對方那一邊,臺風的來臨大家都清楚意味著什么,現在的晴天是我花費了巨大代價換來的,最后勝利的取得,不靠別人,全靠我自己。”
前面所有人聽著還贊同地點頭,聽到最后一句有些迷茫地愣住。
而岑言才不管那些nc在想什么,他接著說道“不過,除了我以外,我的師父也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也許大家都會好奇我的師父是誰,是什么身份居然能夠指導我偷襲鬼之始祖,沒錯,我的師父,是個專業刺客。”
這一聲師父,讓橫濱認了對方當徒弟的四個人全部下意識望過去,他們又在聽見最后一聲刺客時又不約而同的重新轉移了注意力,各干各事。
畢竟他們之中沒有任何一個人覺得自己是個刺客。
太宰治和費奧多爾站在一邊相互試探彼此的情報,兩個人表面上和平像是單純聊天,實際上都在思考那個刺客師父到底是誰。
太宰治知道那個青年的師父很多,他聽說了當初午夜馬頭人見人就問要不要做他師父的事,所以會是那個時候嗎橫濱什么時候潛入了一個身份為刺客的人
費奧多爾有種不祥的預感,雖然他身體病弱不可能從事刺客殺手之類的職業,但是這個起關鍵性作用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在短短一秒鐘里,費奧多爾回想起了那個青年在吸血鬼事件中讓自己去暗殺吸血鬼始祖的事情,又想起了在不久之前分別時那個青年所說的“你值得被眾人所銘記”。
費奧多爾忽然面色一變,當即想要轉身就走。
太宰治敏銳注意到了對方的不自然,他很快聯想到了什么,帶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意味,笑著開口,“你不想聽聽你徒弟是如何夸贊你的嗎”
“您好像對我有什么誤解。”費奧多爾的嗓音輕而虛浮,透著某種常年耗費精力的孱弱,“您覺得我能從事刺客這種職業嗎”
太宰治對此不置可否,當初對方捅森鷗外那一下十分的干脆利落,再加上那個青年對這個世界任何概念都有所誤解,更別提區區職業這件事。
對方不自然的反應,讓太宰治覺得那個“刺客師父”十有八九會是費奧多爾,因此他換了一種說法拖延時間。
“你難道不好奇會是哪位師父嗎說不準現在橫濱大半都是對方師父。”
在聽見太宰治做出的分析跟自己當初一樣時,費奧多爾平靜了些許,正當他打算繼續說些什么時,只聽那個青年的聲音再一次傳了過來。
“他擅長偷襲,可以說我想出如此精妙的偷襲計策,與跟鬼之始祖戰斗期間一環接一環的計謀都脫不開他的提點,當然,我的努力與堅持也很重要,只可惜我師父人比較靦腆害羞,所以在這么多人面前不太好露面。”
岑言頓了頓,看著下方迷茫的視線,有些nc甚至欲言又止,他覺得此刻該給捧場的nc一些跟吸血鬼始祖互動的機會。
“那么,鑒于黑衣服你們的捧場,在此我破例給你們提問機會,有任何疑問都可以提出來哦。”
“好的那么提問那個刺客師父到底是誰呢”一道熟悉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
坐在王座上的岑言覺得這聲音實在是太耳熟了,他探究地望了過去,一堆黑衣服nc中赫然出現了一個通體都雪白到跟掉色了一樣的白衣服nc。
周圍原本準備提問的鬼殺隊成員回過頭看向他們之中出現的那個白色內鬼,疑惑的表情都快從眼眸里溢出,就差問你誰了。
岑言納悶地看了對方一會兒,終于從兩人之間遙遠的距離里認了出來。
那不是他師父三號嗎
鑒于師父三號也一直很捧場,岑言寬宏大量地破例回答了對方的問題,“問得好,那當然是我師父一號。”
師父一號
一號
這個詞讓周圍人都冒出了一個問號,難難道說對方有不止一個師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