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岑言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去探索副本了,他習慣性地打開了一邊的窗戶,結果發現窗戶外面焊了防盜窗。
防盜窗
岑言大為震撼。
“您還記得您睡過去之前我對您說的話嗎”費奧多爾不緊不慢地坐在桌前重新啟動了電腦。
“什么話”
岑言試圖拆防盜窗,但是無果,這個防盜窗看起來意外的牢固,不過他發現這個防盜窗有個鎖,利用師父二號那里得到的開鎖技能,區區小鎖不在話下
“凡事都有代價,我幫助了您這么多,您是否應該也幫助一下我”費奧多爾目光沒有從屏幕中移開,他語氣淡淡,“我想要看見您實質性的舉動,而不是簡簡單單的幾句話。”
這話味太濃了,一下子就讓岑言回想起了之前看的什么畫餅,什么資本家的話術,以至于他條件反射就想接一句掛路燈。
但是師父一號確實幫了他很多,他可以暫且不計較信賴問題。
于是岑言走到了電腦邊,把師父一號推開,自己坐在電腦前面敲鍵盤,準備展現出實際性的舉動。
費奧多爾眼睜睜地看著對方把自己剛敲好的代碼刪了重寫。
“您在做什么”
“我在展現實質性的舉動,幫師父你寫代碼。”岑言一邊在后臺翻書一邊敲。
費奧多爾簡直匪夷所思,“您知道我在寫什么作用的代碼嗎”
不知道,但這并不影響岑言渾水摸魚給對方寫個簡單的小烏龜爬三角形,來假裝自己很努力,借此糊弄nc,這種情況岑言十分有經驗,他在漫長的游戲生涯中,已經充盈了豐富的糊弄文學。
他真的,我哭死,怎么寫個簡單的入門小烏龜都寫成這個樣子
當你寫出來的代碼全靠bug運行的時候
有一說一,不如師父一號寫的
天時地利人和,讓師父一號傳授言寶寫代碼的技能吧
那種事情不要啊我不想看直播學代碼,之前看言寶看了兩個星期的書就夠痛苦了
費奧多爾看不下去了,伸手按住了對方想要點鼠標開始運行的手,這種亂七八糟的代碼運行起來會發生什么事情他一點都不想知道。
“我并不是這個意思。”
岑言其實只是想試試看能不能在全息游戲里寫代碼寫出一個小烏龜爬三角形,畢竟這個副本的名字是未來紀元,他終于能夠勉強看得懂這些設備了。
科技了,但沒完全科技。
費奧多爾平靜地把這個青年從電腦前推開,對方寫的代碼理所應當的不能用,部分能用部分不能用,散裝代碼。
不過這個青年能夠寫出一些是代碼的東西,而不是亂七八糟的亂打一通就足夠讓費奧多爾驚訝了。
他目光看向那個被他推開后又趴在窗邊看外界的青年,“您這一次比以往睡得都要久。”
而且對方蘇醒后他并沒有收到橫濱多出了什么奇怪東西的情報。
這種情況有些不太正常,是「書頁」被回收了的問題嗎
“嗯。”
對方僅敷衍地點了點頭,以費奧多爾對岑言的了解,對方在他面前的敷衍只會出現在對什么事情更感興趣的前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