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言十分懷疑,并且問道“解放石板后我真的能開機甲嗎”
“當然。”比水流毫不猶豫地說道“我相信人類的無限可能,到那時世界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你一定可以開上機甲。”
岑言安心了,手中提著的鸚鵡在失去了比水流的控制后又開始喋喋不休地吵鬧了起來。
“流,流”綠色的鸚鵡翅膀拍打著籠子。
比水流看向籠子里的鸚鵡,開口問道“能把它放出來嗎琴坂是我很重要的朋友。”
“好像不太行。”岑言觀察了一下,發現這個籠子的鎖好像閉合之上就打不開了,不愧是一次性的道具。
當然更重要的是這可是師父一號能夠去公園遛鳥的未來啊把鸚鵡放跑了他要上哪再去找一個能夠說話的漂亮鸚鵡呢
“能告訴我原因嗎”比水流一眨不眨地看著眼前的青年,想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岑言研究了一會兒籠子之后,毫不猶豫地說道“因為我也打不開”
“是嗎那就讓我來把籠子砍斷吧。”一道聽起來帶著些許慵懶的聲音從身后響起。
岑言回過頭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了一個紫發nc,對方手里提著一把非常長的刀,長到讓人懷疑那把刀會不會在對方進門的時候出現卡在門框進不來的滑稽場面。
他甚至有些好奇那種刀要怎么從刀鞘里抽出來再放回去,畢竟怎么看怎么覺得已經超過了雙臂長度的樣子。
岑言看了一眼籠子的描述,毫不猶豫地把籠子丟給了對方,闊氣地說道“砍,隨便砍”
“這位是御芍神紫,綠之氏族的一員。”比水流介紹道,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么,友好地問道“總之歡迎你加入我們,岑言,在一切開始前,要先來打游戲放松一下嗎”
“游戲”
岑言有些納悶,他本身就在玩游戲,現在這游戲已經自由到還能在游戲里玩游戲嗎
“是的,游戲,作為你加入我們的慶祝,一會兒還請留下來吃飯。”比水流唇邊勾起一抹弧度。
一塊透明屏幕飛到了岑言面前,后者指尖滑動了一下,在來來回回滑動了幾次之后,發現這些全部都是游戲名稱,像是跟菜單一樣的列表,整整齊齊列了好幾頁。
只不過不是岑言想象中的那種全息游戲,而是十分古老的手柄游戲。
“這些都是市面上十分受歡迎的游戲,同樣也有我設計出的游戲,如果都不合你口味,你可以告訴我你想要什么類型的游戲,我同樣也能為你設計出來。”比水流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
岑言詫異地看了一眼躺在輪椅里全身上下只有頭能動的比水流,接著緩緩陷入了深思,這游戲已經自由到這種程度了嗎
這份沉默讓比水流誤解了什么,他再次說道“如果感興趣但是不會玩的話,也有人可以跟你一起玩并教你。”
臥槽臥槽臥槽綠之王這人能處,他是真的喜歡玩游戲啊
我好酸岑言本身就在玩高自由度游戲了,現在還能在游戲里制定玩定制游戲這是什么游戲我也想玩
繼隔壁機甲狂熱愛好者主播之后,其他游戲主播都酸哭了
包吃包住還包打游戲
甚至還有人教打游戲
師父一號對不起,但是綠之王實在是太香了
是陷阱這是陷阱這是綠之王想要攻略岑言的陷阱
沒錯是餡餅這是天上掉的巨大餡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