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干什么難道這個nc已經被他的氣質折服了所以想要詢問他的意見
沒想到短短幾天里,他居然已經成為這一陣營的主心骨了。
岑言感嘆了一秒,緊接著微微頷首,同意了對方的申請,“那就去吧。”
因為鸚鵡被對方關進了籠子一直出不來,失去了鸚鵡等同于失去了跟外界其他人交流方式的比水流
比水流“籠子沒有其他辦法可以打開嗎”
“沒有。”
岑言躺在靠墊上,從游戲庫里找出了樸實無華的拳擊游戲去欺負小朋友。
一邊跟對方你來我往地互毆空氣,一邊說道“你可以試試讓那只鳥從籠子間隙里鉆出來。”
“辦不到。”比水流語氣古井無波地說道“它不是虛胖,它是真胖。”
“豈不是更好,還可以順帶減肥。”岑言還是第一次聽見除了橘貓之外還有寵物會真胖。
比水流順著對方的話推測了大概要幾天才能夠讓鸚鵡瘦下來,總覺得等鸚鵡出來了德累斯頓石板爭奪戰也已經結束了。
比水流決定從根源出發去解決問題,“籠子是從哪里得到的”
“當然是我跟神明畫押換到的,畢竟我就是這樣無所不能的王。”岑言看著屏幕里被小朋友打死的自己陷入了懷疑。
比水流聞言迷茫地看向了一旁神父裝扮的頹廢大叔,像是在求證什么一樣,后者嘆了口氣,“可沒有這樣的王啊,岑言,你是異能者吧。”
“是異能者,也是王。”岑言不甘心地重新開了一局。
沒等比水流接著說些什么,房間里除岑言以外的所有人都表情一變,他們警惕地望去,只見房間里唯一的矮腳桌上突然出現了一道雪白的身影。
隨之而來的還有極其富含表演意味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果戈里突擊表演大成功”
“你是”比水流眼眸微瞇,他見過對方,可以說當初鸚鵡會被關進籠子里也有對方的一份原因在。
同時,他也很清楚對方跟費奧多爾是同事關系。
“沒錯就是果戈里哦”
果戈里興高采烈地打了一個響指,那只沒有被面具遮住的銀紫色眼眸環視了一圈周圍,最后找到了埋頭打游戲的岑言。
雪白的斗篷揚起又落下,正好躲過御芍神紫揮過來的刀。
果戈里再一次出現時已經到了岑言身邊,“哇嗚岑言,我聽陀思君說你來綠之王這邊臥底了,怎么樣臥底的順利嗎”
“順利啊,很順利”岑言一邊敷衍一邊用力操作著手柄,死活打不到屏幕里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