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玩游戲的話會不會不太合適
這個想法一直持續到比水流給他展現了各種游戲為止。
果戈里突然覺得人怎么能被任務束縛呢這太不自由了
于是他選擇遵從心的自由,高興地同意了,并跟岑言窩在一塊打游戲。
另一邊的費奧多爾單手撐著下巴,盯著屏幕中來自果戈里的信息陷入沉思。
「陀思君我也當臥底了」
怎么說呢,在有了岑言居然能夠連續幾天不出現的情況之后,果戈里的這種反應倒沒有讓他感到多意外,畢竟對方一向不穩定,因此他只是想要透過果戈里確認岑言的位置罷了。
費奧多爾已經弄清楚了岑言之前為什么會給他發那種信息,他通過對方的行動軌跡一路黑進了那家拉面店的監控,原本岑言決絕的態度在聽見機甲之后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同時,他也確定了對方說臥底什么的,完全是騙自己的借口,這無傷大雅,畢竟費奧多爾從一開始就沒有信過。
啃咬的指尖傳來一絲刺痛,下意識看去時發現自己剛剛不小心把皮膚咬破了,指尖冒出些許赤紅。
隨意擦拭去之后費奧多爾繼續順著思路往下推測。
岑言在得到「書頁」之后發生的異變大概仍舊只限于橫濱,但是如果對方什么都不管一直待在綠之王那里,這場異變說不定真的會往外擴散。
畢竟對方自稱救世主總該不會是空穴來風。
其實按照費奧多爾對岑言的了解,他推測后者很大概率是因為某種新鮮勁而逗留在比水流那邊,最后紛爭徹底點燃時,以對方的個性一定會出現在明面上。
這幾天異能道具傳導來的情緒波動劇烈變換,費奧多爾卻沒有感知到任何身體不適,他完全弄明白了這個道具的用途和對方之前所說的“更了解彼此”與“命都給你”是什么意思,從之前跟岑言的相處情況來看,每一次對方“死而復生”自己身體狀態都會急速下降片刻。
既然對方沒有生命危險仍舊會出現情緒波動劇烈變換,再加上比水流的作風和「變革」之王的特性,最后得出的只有一種可能性岑言在玩游戲。
雖然明確知道了對方在做什么,同時通過異能道具的感應知道了岑言的大概位置,也確定了比水流據點的位置,但費奧多爾仍舊覺得如果等待事情自然發展再出手似乎有些太慢了。
于是他主動加快了計劃進度,讓各個王之間的混亂更早一步爆發,也成功誘導了身為黃金之王摯友的白銀之王從天空回到地面上去看望身體一日不如一日的黃金之王。
在種種矛盾爆發之下,比水流不會再繼續觀望,畢竟對方十分執著發現、研究德累斯頓石板的白銀之王,就像是憧憬偶像那樣。
他總會達成理想的,在此之前,哪怕是「書」的意識體的化形,他也不會容忍他人染指。
沒有人能夠讓他血本無歸。
費奧多爾眼眸中晦暗不明的神色維持到在移動鼠標時,不小心推落了一地光團一樣的陽光為止。
果戈里之前居然真的把向日葵和面條給他搬過來了。
這里的桌子比之前據點的要小,再加上這個陽光產出時間的空隙和消失的時間不一致,導致他的桌子上堆滿了刺眼的陽光。
費奧多爾跟一旁微笑豆豆眼的不停點頭的向日葵對視了幾秒鐘,果斷把向日葵也搬到了地上,在昏暗的環境下,這朵向日葵有些太晃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