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對方要說什么重要詳細緣由的比水流
坐在旁邊被吊了半天胃口的綠之氏族
剛喝了一口酒的灰之王磐舟天雞
氣氛沉默了足足一分鐘,灰之王被一口酒嗆住咳的驚天動地,沒等五條須久那站起來表示質疑,一旁的比水流率先點頭,“原來如此。”
“哈”五條須久那驚愕地看向比水流,“流,他分明在吹牛吧”
“什么吹牛”岑言不樂意了,“我可是認真的。”
五條須久那從身旁拿起武器站起身,不服氣地說道“那來比試一場吧”
“喂喂喂,不許內斗啊。”在一旁喝酒的頹廢大叔,也就是磐舟天雞,他搖晃著手里的易拉罐,以猶如死水般的口吻勸阻。
岑言根本不會在乎nc的話,他目光上上下下
打量了眼前這個白發少年nc,后者看起來年齡好小。
岑言頓時索然無味,“我對暴揍小朋友沒有興趣。”
我對揍小朋友沒有興趣
不知道是誰前些天玩拳擊游戲被小朋友暴揍
可惡啊那都是手柄游戲的問題手柄對于岑言來說有多難操縱你們不清楚嗎
這都是節目效果你們懂不懂啊
那是讓著那個小朋友給對方塑造自信
沒錯,這一波岑言在大氣層
前面的是言寶小號嗎一套組合發言下來,典中典了屬于是。
五條須久那早有準備地得意一笑,挑釁道“你之前玩拳擊游戲,被一個小朋友揍了吧”
岑言愣住,旋即很快反應過來了,“那是你”
“哼哼就是我。”五條須久那得意地笑了好幾聲,“沒想到你會那么菜”
“菜”
岑言冷笑一聲。
兩個人當即打成一團從狹窄的房間里一路打到了房間外。
整個地下空間都被打斗時造成的聲響覆蓋。
綠色的光芒時不時在建筑被擊穿造成的煙霧里閃爍,這場戰斗持續了十幾分鐘,岑言抓住機會從背包里抽出之前副本還剩下一次使用機會的鐵鍬,一鐵鍬把對方拍了出去。
這個鏟子對植物和非人生物有特殊效果,對人則沒有,因此在樸實無華把對方拍出去之后,鐵鍬耐久度也抵達上限逐漸消失。
岑言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被拍飛躺在地上捂著臉的白發nc,哼笑一聲,“還菜嗎我那是讓著你,懂嗎”
五條須久那被氣得咬牙切齒,“卑鄙無恥的異能者”
他根本沒有看見對方有武器,導致對方憑空從斗篷里抽出一把鐵鍬攻擊他時,他沒能及時反應過來,猝不及防之下就這么丟人的被拍了出去。
岑言隨便對方怎么說,對于玩家而言對手的怒罵就是對他游戲技術的最高贊賞。
“謝謝夸獎。”
五條須久那險些被對方像是嘲諷的一樣的話攻擊破防,他撿起武器剛想再來一次,一旁觀看的比水流出聲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