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水流找好時機,抓住這個岑言和五條須久那沒有再吵起來的間隙,開始訴說他們搶奪德累斯頓石板的計劃。
“我們今晚開始行動,德累斯頓石板大概率沒變,依舊會在原來的位置,只不過要注意的是其他王權者和橫濱異能者勢力是否結盟最近橫濱異能者三個勢力都在調查王權者的具體信息,動機不明,這一切大概是有幕后黑手在操縱,我推測是「死屋之鼠」首領費奧多爾,因此我們要做好跟橫濱所有勢力為敵的最壞打算。”
“聽起來危機重重。”磐舟天雞點評道。
“沒錯,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們到時候能夠盡可能攔住橫濱異能者的那三個勢力,其他王權者的氏族不用擔心,他們不會是我們任何一個人的對手。”
比水流逐個分析出了他們今晚行動的風險與利弊,抉擇出了最好的計劃,“到時候我們分成兩組,岑言你和紫他們一組,我和磐先生一組。”
岑言對聽nc說什么計劃安排不感興趣,畢竟他一個人就能夠單打獨斗掃蕩一切,說起來既然游戲已經都玩膩了,那是時候去其他地方逛逛了,畢竟這個副本更新之后他還沒怎么探索呢。
比水流計劃說到一半,再次抬起眼眸時發現少了一個人。
“他呢”
“剛剛突然消失了。”五條須久那落井下石地舉起手,“他該不會真的是臥底吧流”
比水流嘆了口氣,“沒關系,到時候開始行動時再聯系他就好了,琴坂出來了嗎”
“沒有。”
御芍神紫剛準備提起身旁困在籠子里近一個星期的可憐鸚鵡,在摸了個空的時候才發現鸚鵡似乎被那個青年一起帶走了。
御芍神紫抬起眼眸看向比水流,雖然什么都沒說,但是又好像什么都說了。
比水流沉默了一會兒,“沒關系,這樣到時候方便聯系他。”
“流,你有沒有覺得”五條須久那欲言又止。
對方離開的時機太關鍵了,讓五條須久那有了不祥預感。
他看了一眼岑言平時窩著打游戲的最舒適的角落,那里的零食都被拆開吃完了,只剩下一地包裝袋和零食屑,屏幕顯示的游戲也都被打通關了,他又看了一眼外面之前跟岑言打斗時留下的一地廢墟。
這種場面就像是對方失去了興趣掏空一切后揚長而去一樣。
他總覺得如果晚上行動時,那個青年沒有出現,會有一種他們被狠狠戲弄了一番的冤大頭感。
圍在矮腳桌的四個人都陷入了某種不可言說的微妙沉默。
比水流在寂靜中后知后覺意識到了那個青年的不穩定之處,開始覺得自己似乎給的有點多了,平時他們說什么機密都沒有瞞著對方,同時也給予了對方許多王權者才知道的情報。
但是這些天相處下來,他并沒有感覺到對方是臥底的預兆,而且不知道為什么,即使對方在他說關鍵計劃時突然提著鸚鵡消失了,他也意識到了對方的不穩定感,比水流也仍舊信任著對方。
思考無果的比水流把這一點歸咎于盟友之間的基本信任。
綠之氏族都是好人啊
是的,言寶在綠之王據點那幾天,我已經從他們之間的瑣事對話里理解了他們平時生活有多拮據
即使如此他們還是給言寶買了零食和游戲,他們真的,我哭死
甚至連鸚鵡都被岑言順手牽羊牽走了
順手牽鳥指正
只不過聽綠之王的計劃,他好像是跟全橫濱為敵啊怎么連橫濱異能者的三個勢力都能結盟對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