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什么來著
師父一號迷死他了
瞧瞧沒有他,師父一號都開始睹物思人了。
費奧多爾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好幾天都沒有出現在他身邊的青年,后者一只手提著比水流的鸚鵡,一只手里摟著一堆不知道是什么的綠色濃度超標的東西。
他看了看籠子里禿了一半垂頭喪氣的鸚鵡,又看了看裹在破布中好像還在閃爍著的綠色東西,終于確定了那里面是鸚鵡的羽毛。
這是什么情況
比水流跟對方鬧矛盾了
在費奧多爾把椅子從電腦桌前轉過來想要開口的時候,對方突然把那一堆綠色濃度超標的東西塞進了他懷里。
“師父,這是我親手做的花,送給你”岑言熱情地說道。
費奧多爾沉默地看著手里只有中間那一朵藍色彼岸花可以稱為花的圓柱形,如果他猜的沒錯,羽毛旁邊的布應該是拉面店的后廚門簾,因為拉面的味道有些重,還閃爍著亮晶晶的不明物體。
費奧多爾很快像是反應過來了什么,他忽然把那一捧東西放在了桌面上,不出意外的,上面閃粉濃度也嚴重超標,不僅染了他一手,還沾了他一身。
費奧多爾
這件衣服看起來是沒法穿了。
岑言不明所以地看著對方展開雙手的模樣,“怎么了”
難道師父一號感動的想要上來抱他
“不,沒什么”
費奧多爾終于還是穩住了臉上的表情,他早該知道的,也早該了解這個青年個性的。
那雙神秘優雅的紫羅蘭色眼眸抬起,看著眼前的青年,微笑著問道“您在綠之王那玩的高興嗎”
“當然”岑言原本想要吹噓自己只花了幾天就打通所有游戲,但在對上對方視線時忽然頓住。
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覺得雖然師父一號現在是笑著的,卻感覺對方似乎有些不太高興,甚至在生氣。
這種感覺來的奇奇怪怪,就像是直覺那樣。
沒等岑言繼續思考,系統彈出了提醒彈窗。
「提醒玩家,您對綁定對象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心意相通等級已提升,目前二級。」
「二級開放效果在近距離下,可以感知到對方負面情緒。」
噢原來是道具效果
岑言恍然大悟,不過這游戲在這方面做的也太真實了,居然能夠讓他直接感知到,而不是彈窗出現,這是什么原理
難道是什么氣息暗示
費奧多爾覺得對方沉默的時間似乎有些太久了,而且臉上的表情也變化的飛快。
在漫長的深思里,岑言終于回想起了自己當初的借口是去臥底,再加上綠之王好像跟師父一號是死對頭,所以這是試探
岑言大徹大悟,他當即說道“不高興快難過死我了師父,臥底真的好苦,簡直九死一生,我差一點就回不來了”
還在籠子里操控鸚鵡沒走的比水流
他想起了對方窩在他們據點打游戲吃零食、指揮其他人跑腿的時光,他們就差把飯送到對方嘴里了。
這還九死一生
比水流十分不解,對方說的九死一生是指想要玩一次躺著往嘴里丟爆米花結果嗆到氣管里險些被嗆死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