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像禮司單手推了推眼鏡禮貌性地說了一句“告辭”,繼而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在下樓走出電梯的那一刻,與另一位包裹的嚴嚴實實看起來有幾分病氣的男人擦肩而過。
如同感受到了某種來自于凍原的寒意,他下意識回過頭看了對方一眼,后者像是察覺到了視線,那雙神秘優雅的紫羅蘭色眼眸望了過來,但很快,電梯合攏隔絕了兩人的視線。
宗像禮司從腦海里回想起了對方的身份,他認識這張臉,在異能特務科的通緝檔案里「魔人」費奧多爾。
幾乎是瞬間,他知道了跟岑言對話的那個人是誰。
原本宗像禮司出于對王權者的尊重不會插手對方的私人信息,但是如果保管德累斯頓石板的新任黃金之王跟那個國際通緝犯費奧多爾關系匪淺就不一樣了。
在想要按電梯的時候,電梯已經到達頂樓被停止了運轉,宗像禮司只能跑樓梯趕往頂層。
另一邊爭分奪秒已經用了數十次技能的岑言仍舊沒有看見冷卻字樣的出現,這種感覺就像是在瘋狂抽獎每次都能抽中再來一次一樣,簡直太有意思了
沒等岑言對一旁擺弄皮球的師父三號使用技能,一道優雅低沉的嗓音像是雙重奏一樣同時從距離極近的耳畔與門口響起。
“岑言。”
費奧多爾站在門口,目光掃過房間里一地皮球到處滾的模樣,而原本被他安排觀察情況伺機竊取德累斯頓石板的果戈里正拿著一個黑色皮球亂扔。
原本想要對師父三號使用技能的岑言瞬間更換了目標,果然還是師父一號的未來更有意思畢竟這是好感度最高的師父
在未來屏幕展開的一瞬間,岑言原本滿是期待的表情逐漸發生了變化。
由期待變成了迷惑,再由迷惑變成了恍然,又從恍然變成了呆滯,從呆滯變成了難以置信,從難以置信變成了大為震撼,又從大為震撼變成了驚嚇,最后從驚嚇緩緩平靜繼而陷入了沉思。
這種豐富至極的表情讓費奧多爾也陷入了困惑,對方這種反應是什么意思
此刻岑言已經完全理解了這個游戲的自由度和真實度,不愧是十分法外狂徒的游戲就連這種情況都能出現
所以這是怎么計算出來的根據目前現有情況數據推論演算出最大的可能性從而構造的場面嗎
好消息是從看見的情況來看,他未來好像真的成功開戀愛線了,壞消息是系統終于彈出了進入冷卻的時間,而且不止冷卻,他還得到了一個debuff。
「已為您展現可能性最大的未來,技能已成功使用,技能已進入冷卻,冷卻時間二十四小時。」
「提醒玩家,您因超負荷觀測未來造成力量失控,平息力量需要您付出相應的代價,因此身體所有數值大幅度銳減,持續時間二十四小時。」
伴隨著這兩個彈窗,一陣煙霧自岑言周身騰升,籠罩住了他整個人,就像是魔術師表演時都會用的煙霧彈一樣,當煙霧散去后,岑言站在原地思考周圍為什么變得如此之大了。
呃,我直播間壞了嗎我調到第一視角,看見的屏幕是黑的,而且還寫著一行巨大的白字,“這是另外的價錢”。
他星星的,岑言到底看見了什么
我可是尊貴的會員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把我當外人是吧把我當外人是吧
不是吧阿sir,君子也防啊
另外的價錢我能也給到底看見了什么啊到底是什么能夠讓岑言露出那樣的表情急死我了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因為我比你更急
我們仍未知道那天,岑言到底看見了什么
是的,看見的內容甚至把孩子嚇縮水了。
你管這叫縮水這都快成小人國的國王了
可惡啊我更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