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個未來畫面應該跟岑言有關,畢竟其他的畫面我們都能看見,只有師父一號身上的不行
呃你們說會不會是戀愛線因為計算出的是目前最大可能數值未來,所以為了減少偏差,故意不讓我們看見,怕我們誤導言寶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看見岑言打通了戀愛線,真的比我死了都難受,嗚
是的,這種操作都能在這種真實游戲里打通戀愛線,而你卻至今沒對象
說了多少次不要在直播間開群攻啊這下好了,我死了你們高興了你們都是殺人兇手
殺狗兇手指正
殺人誅心總結
當費奧多爾打包好薯條出來的時候,原在原地的青年已經不見了,他很快想到了什么,視線下移,果不其然看見了一個神色深沉的迷你岑言。
費奧多爾習以為常地蹲下身把對方撿了起來,隨口問道“您又看我的未來了,看見了什么”
“看見了”岑言搖了搖頭,又嘆了口氣,把短短五分鐘看見的畫面總結,“看見了回家的誘惑里的經典。”
費奧多爾
“什么”
岑言沉重地看了對方一眼,再次嘆了口氣搖頭。
他實在沒想到,這個游戲還能玩的這么花。
費奧多爾沉默了片刻,轉移了話題,“您還要去碼頭嗎”
“去。”畢竟薯條都買了。
岑言坐在師父一號手中,又有些遲疑地說道“那,看完海鷗還要去砸石板嗎”
“不,算了吧。”
費奧多爾對于這種情況早有預料,他把手中的迷你岑言放在了懷里的紙袋中,提醒道。
“您以這種狀態去碼頭的話,或許需要小心那些海鷗,它們有可能會把您叼走。”
原本費奧多爾說這話是為了讓對方自己多加小心,但誰知道岑言反而更加興奮了。
“真的嗎太好了”
岑言還沒嘗試過被海鷗叼走呢所以這個游戲的海鷗會怎么叼人這也太期待了
于是在到達碼頭后,費奧多爾不出意料地看見對方被海鷗叼走,感應到的、屬于對方的情緒里甚至滿是興奮與期待。
他平靜地看著對方被一只海鷗叼飛,奇異的獵物吸引了其他海鷗的好奇,周圍自由翱翔的海鷗都聚集到了一起,在海鷗的爭奪下,那個青年突然一反常態,露出了本質,把周圍試圖叨他的海鷗都打的亂飄羽毛,最后在所有海鷗的背脊上跳來跳去,儼然已經成為了海鷗之王。
夜晚的海風裹挾著濕氣與寒意,今晚是一個圓月,明亮皎潔,海被暈染出一片銀輝。
費奧多爾伸出手接住那個玩膩了從海鷗身上跳下來的青年,后者看起來已然有些困了。
他摘掉對方頭發上沾著的海鷗絨毛,嘆息一聲,“困了的話就去休息吧,岑言。”
岑言正在思考是直接下線之后上線再去找師父一號,還是等師父一號回去之后再下線,聽見這句話他決定快樂地順應師父一號的話選擇前者。
費奧多爾看著對方化為光點消失,沉默了片刻,沒想到對方會在這種時候意外地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