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言把手套塞進了背包里,走出了電梯,周圍的環境看起來有些臟亂,電梯旁邊就是垃圾箱,黑色的垃圾袋上飛舞著蒼蠅,另一邊是破輪胎堆,正前面的地面上甚至還有斑馬線和路燈,看起來就像是巷子路口一樣。
岑言思考了一會兒,葷素不忌地把垃圾箱和輪胎堆一起塞進了背包。
天花板上有許多不知道做什么用的生銹管道,有些管道往下延伸進了周圍像是用紅磚砌成的墻壁里,可能是水管,岑言努力試了試沒能拔下來,只能遺憾地轉移了目標把周圍墻壁上的玻璃窗全都打碎開始撿玻璃。
一路撿過去時在地上發現了一張沾血的報紙,報紙有些陳舊,上面的字跡近乎模糊,唯一能夠看清楚的標題隱隱約約寫著什么“無差別殺人”,更多的地方都被暗紅色的血跡遮住了。
岑言把報紙也放進了背包,看著指尖沾染上的干涸血粒,從背包里掏出了手套,啪的一下雙手黏在墻上,順著墻爬到了滿是管道的天花板,開始了飛速攀爬。
這報紙給的線索太明顯了,以岑言常年積累的游戲經驗,他就能一眼看出這里有危險,也許這一層樓的boss是殺人魔,又或者是被殺人魔殺死的鬼魂什么的,也有可能是殺人魔的鬼魂。
總之換條路走,走天花板就安心了許多,最起碼不用擔心在收集東西的時候會被殺人魔偷襲。
尋找線索專心解密的時候被鬼撲臉什么的,那種事情不要啊
岑言在滿是管道的天花板爬行,逐漸發覺了走這條路的便捷之處,這個地方有利于他拆監控攝像頭。
于是監控屏幕里時不時探下一張臉,那雙明媚璀璨的金色眼眸跟鏡頭對視不到三秒,這個監控就完全黑了下去。
岑言所過之處,監控攝像頭寸草不生,收集的十分順利,除了偶爾會有奇怪的聲音響起之外其他都很好。
他一路過來發現這里建筑的門大多都是沒有門的,但眼前的門不同,眼前的門被木板釘死了,通常這種越是封死的地方就越是象征著線索。
岑言拆開最上面的兩塊木板,靈活地鉆進了里面的房間門。
房間門里的陳設像是什么人居住的地方,看起來很臟亂,黑色垃圾塑料袋里裝滿了垃圾,地上散落著一些看起來像是食物一樣的東西。
房間門里的家具簡潔無比,破舊木桌子、破舊沙發、破舊毯子、破舊冰箱、破舊木柜子,以及不知道裝著什么的木箱子。
看見這種地方他可就來勁了
岑言一下子從天花板上順著墻壁跳了下來,隨后像是掉進米缸的老鼠,開始快樂地翻箱倒柜。
地上散落著的書翻一下,看不明白,塞進背包。
地上散落的食物吃一口,不好吃,塞進背包。
垃圾袋里的垃圾翻一下,沒有用東西,塞進背包。
抽屜里的染血繃帶翻一下,都是繃帶,連著木桌一塊塞進背包。
岑言翻找了一會兒沒發現什么有用的,最后打開了冰箱,從里面翻找出了一瓶汽水打開,靠在墻壁上獎勵辛苦的自己喝一瓶。
說
起來門外從之前開始就有點吵,一直在有人驚恐亂叫,還有人在啊哈哈哈的怪笑。
不過這種密室逃脫都有奇怪的動靜,辛苦了十幾分鐘的岑師傅在喝完汽水之后又開始繼續尋找線索收集東西。
岑言把房間門里可以看見的東西都塞進了背包,連沙發都沒放過。
這間門房間門實現了物理意義上的家徒四壁,在臨走時他甚至不忘擰開水龍頭洗手。
看著水龍頭冒出的水和鐵制水龍頭,岑言思考了一會,隨后收獲了一身水與帶著水龍頭的半截水管。
什么嘛,果然還是能力大出奇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