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奧多爾意識到對方似乎想歪了,他進一步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您真的能夠在一晚上找到出口嗎”
畢竟按照對方的休息習慣,大概再過兩個小時這個青年就會消失了。
“當然”岑言覺得自己現在狀態非常好。
他拉著對方拐過走廊,停在了一扇鐵門前,他試著扭動把手,但是沒能打開,銹跡斑斑的鐵門上帶有鎖,電子鎖閃爍著紅色的光,岑言看向走廊里的其他門,開始逐個扭門把手。
在終于遇見一個可以打開的門時,岑言的面色反而更凝重了,他覺得這種順利的情況就像是暴風雨前的預兆。
費奧多爾看著對方放開了自己的手,從斗篷里抽出了一根撬棍,緊接著像是在抓賊一樣一手輕輕地打開門,一手著撬棍準備時刻猛擊一下。
費奧多爾突然想起了對方在b6從天花板走的行動方式,又想起了b5被連敲兩棍任何話術都沒來得及使用的丹尼爾,以及b4被鑿成迷宮的墻壁。
他忽然覺得對方會被卡住其實是一件好事,不然按照對方此刻行動方式難以捉摸又充滿攻擊性的情況,自己到時候說不準也要被先敲幾下。
“師父,你說這一層的樓層守門員跑到哪里去了”岑言納悶地看著眼前空無一人的房間。
他已經是第二次跟空氣斗智斗勇了,第一次在電梯門口,第二次在開門,原本想象中的危機完全沒有任何要出現的預兆。
眼前的房間看起來十分簡約,墻壁上有類似于入獄時測量身高用的標尺,中間擺放著古老到只能在照片上看見的照相機,以及墻角桌椅和放在桌子上的打字機收納盒。
岑言翻找了一下收納盒,從里面找出了一疊空白硬卡紙和紅色彩筆,按照慣例把房間里的東西都掃蕩一空后,開始探尋房間里的邊邊角角,試圖摸索機關。
雖然暴力破解很便捷,但是密室逃脫總該試試看走解密路線的,畢竟游戲的樂趣要靠玩家自己探尋,尋找不到就另說了,反正他找了。
費奧多爾站在門口看著對方雁過拔毛的舉動幾次欲言又止,最后還是沉默地看著對方在變得完全空曠的房間里上躥下跳。
岑言找了一圈之后把目光放在了墻上的標尺上,難道機關會在標尺這里嗎
桀桀桀,被我發現了岑言根本沒有一米八
嗯,是一米七五呢
你們懂不懂四舍五入啊男孩子的身高世界里最后一個數字一定是零
零警覺
其實我覺得大概只有入沒有舍
岑言,你也不想自己沒有一米八的事情在論壇傳開吧
知名游戲技術主播岑言痛高悲
費奧多爾看著岑言背對著他在標尺那邊彎下腰尋找什么又抬起頭看向上方的模樣,對方的身高跟他預料的差不多。
岑言完全沒有發現自己已經痛失一米八的身高,他發現這個標尺墻壁似乎是插在地板里的,留出了微小的間隙。
岑言把撬棍換成了十字鎬,一鎬砸向了標尺墻,這面墻比想象中的更為脆弱,輕而易舉地砸出了一個洞。
正當他以為自己發現了秘密通道時,卻發現墻后還是墻,只不過這面墻看起來有點不太一樣,上面有黃黑相間的橫行條,還有一個看起來偏歐式的卡槽。
沒看懂這個地方的設計,但是應該是有機關的,這個凹槽跟他之前在這個房間里翻找到的硬卡紙倒是尺寸差不多。
岑言從斗篷里掏出了空白的硬卡紙塞進了凹槽里,大小合適,但是沒有動靜。
費奧多爾沒想到對方居然真的能夠發現電梯門,他安靜地看著對方站在門前看著凹槽里的空白硬卡紙像是沉思一樣沒有動作,很快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對方側在身側的手伸進了斗篷里。
在費奧多爾以為對方居然能夠直接破解這里的機關時,只見岑言緩緩從斗篷里拿出了之前放進去的撬棍,隨后開始撬凹槽。
費奧多爾瞳孔微縮,“等”
他還沒能來得及阻止對方,只聽一聲清脆的“磅”,電梯啟動機關被岑言硬生生撬了下來。
費奧多爾
岑言看著凹槽后面閃爍著火花的交錯線路,沉吟了片刻又看向紋絲不動的墻,墻上有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