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言短暫思考了一秒,接著很快拋之腦后,隨便是什么,反正只要他能通關這個副本就行了。
岑言拉著師父一號繼續往前面的通道里走去,這里的走廊比之前還要黑,而且好像還歪七扭八的。
在又一次撞到鐵柵欄的時候,仿佛驚動了什么,岑言感覺自己的腳踝再一次被人抓住了,而且這一次甚至過分地把左右腳都抓住了。
得寸進尺這能忍
他當即反客為主把抓著他腳踝的東西踩在了腳下,今天就是這個喜歡冷不丁偷襲別人的boss的死期
岑言從背包里掏出老舊的手電筒,毫不猶豫地對著被他踩在腳下的東西打開了開關,岑言終于看清了boss的廬山真面目,那是跟之前干枯尸體差不多的東西,只不過唯一的不同是抓著他腳踝的那個東西能動。
師父一號不是說這里只有普通人嗎
正在奇怪為什么岑言有手電筒卻在現在才拿出來的費奧多爾感知到了對方的懷疑,他無奈解釋道“那個人是被關在這里奄奄一息的行尸走肉,您把手電筒往旁邊照,應該能夠發現不少這樣的人。”
岑言聞言抬起了手電筒掃了一圈,周圍全部都是牢房,也確實如對方所說,牢房里關著十幾個這樣類似于
風干木乃伊般的nc,但是這些nc很陌生,不像是橫濱的nc,難道是這個副本自帶的nc氣氛組
“所以,岑言,您有手電筒的話,為什么不在之前被抓到腳踝的時候就拿出來呢”
費奧多爾無論從哪個角度都想不出為什么對方寧可摸黑走路撞門,也不早點拿出手電筒。
“因為”岑言的表情突然變得很深沉,帶著閱盡千帆的口吻,“這個手電筒有詛咒。”
“什么”
費奧多爾十分困惑,誰會把詛咒下在手電筒上而且如果是特殊詛咒,那為什么對方現在又要拿出來
岑言覺得現在是時候認真地給師父一號傳授自己玩密室逃脫這么多年遇上的關于手電筒到關鍵時刻必掉鏈子、所以絕對不能過度依靠手電筒的經驗了。
他調轉手電筒把自己照亮,想要更有氣勢一些,但誰知手電筒的光芒在劃過上衣的一瞬間,他原本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襯衣突然迸發出能夠在這種昏暗環境下讓人失明的刺眼金光。
突如其來的變故不僅讓費奧多爾倒吸一口涼氣閉緊眼睛后退半步,就連岑言自己也猝不及防被晃到了眼睛。
在宛如被閃光彈命中了的失明感中,系統彈出了提醒彈窗。
「您的裝備「黃金戰衣」已滿足觸發條件,您力量已大幅度提升。」
被刺到眼睛的不止岑言和費奧多爾,就連直播間的觀眾也全部中招了。
臥槽臥槽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寶娟,寶娟,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怎么看不見東西了我再也不能看見言寶了嗎
因為這個地方亮度太暗,所以我特意把直播間亮度調高了,沒想到啊,這一下打的我猝不及防我大意了啊沒有閃
好閃的金光啊是佛祖來接我了嗎恍惚
言寶真的變成光了物理意義
好消息我們都知道這件裝備的觸發條件了,壞消息每當這件裝備觸發,都會有一批觀眾失去他的眼睛
所以觸發條件是只要周圍環境亮度越低,觸發時所需要的光源要求也就越低嗎
這個副本對眼睛是不是有特殊的執念之前有boss挖眼睛,現在有言寶挖眼睛
笑得,語言的魅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