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拉著他走出了房間,進入這一層走廊拐彎的另一個區域。
這里看起來像是廚房,桌面上擺放著一盒打開的披薩,廚房對面像是浴室一樣的地方。
岑言覺得這盒披薩肯定是陷阱,里面說不定下了毒,又或者是靠近這盒披薩就會有鐵籠從天而降。
按照他的經驗,像這種密室逃脫的恐怖游戲,廚房里的冰箱和食物,以及浴室全部都是危險區域。
但是真正的勇士都敢于直面恐懼
于是岑言勇猛地拉著師父一號直接去了浴室,浴室看起來干干凈凈的,沒有想象中鋪天蓋地的血跡和意味不明的涂鴉,不過倒是有奇怪的水聲。
岑言一把拉開浴室里的簾子,露出了后面正在放水的浴缸,浴缸里盛滿了水,水底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反光。
費奧多爾目光掃過水即將漫出來的浴缸,伸手想要先把水龍頭的水關上,但是開關好像壞了,無論是合攏還是打開都沒有任何反應,他把一旁電器的插頭率先拔了,以防一會兒浴缸里的水漫出來會觸電。
岑言沒有注意師父一號的動作,他正注視著浴缸底部反光的東西,那個東西肯定是關鍵線索,但是這個浴缸也肯定是陷阱。
他像是傳授經驗般,對師父一號篤定道“師父,這個浴缸不簡單,肯定是陷阱。”
費奧多爾微微點了點頭,沒等他開口,卻見后者已經直接把手伸進了浴缸里。
“岑言”
費奧多爾眼眸微微睜大,沒有想到對方會在明知道是陷阱的情況下還伸手進去。
“哈,我就知道”
岑言看見了板面忽然下降的百分之三的血條,他把手從浴缸里拿了出來,像是舉著什么證據似的,早有預料地對一旁的師父一號說道“師父,看,食人魚。”
費奧多爾看著對方湊到他面前的手沉默了一會兒,那只白皙的手此刻正被三條食人魚撕咬著,傷口處蜿蜒的血跡劃過腕骨進入了袖口中更深的地方。
他視線從對方的手上移開,岑言臉上沒有任何痛楚的反應,甚至表現的興致勃勃。
費奧多爾輕嘆一聲,“我相信您的判斷,所以不用證明給我看的。”
“嗯,我知道,所以我其實只是好奇浴缸里的陷阱到底是什么樣的。”岑言說著隨手把魚甩在了地板上,注意力重新轉移到了浴缸里。
費奧多爾
岑言自顧自的在這個浴缸里繼續翻找,這里面除了食人魚之外倒是沒有其他東西了,他板面上沒有出現中毒的debuff,也沒有繼續下降血條,他失望地從浴缸里撿起那個反光的東西,這個陷阱看起來有些太單純了。
手里的東西是一把銀色的鑰匙,不知道用來開什么門,他背包里好像有相同的。
岑言松開了師父一號的手,從背包里拿出兩把鑰匙比對,兩把鑰匙看起來沒有什么差別,他看向一旁的師父一號,后者正不緊不慢地用浴缸里的水洗手。
岑言后知后覺感知到手上黏膩的觸感,他把兩只手連帶鑰匙都洗干凈,“師父,你知道那個醫生身上的鑰匙是做什么用的嗎”
費奧多爾當然知道,那把鑰匙是通往b5操縱室大門的,只不過他直接把電梯給對方打開了,所以對方現在也用不著這把鑰匙。
“也許是裝飾品。”他模棱兩可地回答了對方。
在即將走出浴室時,岑言像是想到了什么,回過頭看向地面上蹦跶的魚,又看向對面的廚房,“師父,你有沒有吃過食人魚”
費奧多爾看著對方已經蹲下身撿魚的動作,一瞬間明白了對方想要做的事情,反應迅速地表示,“我不餓。”
岑言假裝沒聽見,這個魚都咬他百分之三的血條了,他當然也要咬回去,“沒吃過太好了,我也沒吃過,我們一起嘗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