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奧多爾對對方時不時出現的奇怪舉動已經習以為常,只不過不知道為什么,他聽著對方這番話總覺得像是在聽什么詛咒一樣。
只見懷里的青年說完這些話后,快速閉上了眼睛,整個身體像是失去了支撐般無力地倒了下去,如同猝不及防來臨的死亡一樣,讓費奧多爾下意識伸出手攬住了對方。
他確實感知到了對方身體狀況在某個瞬間驟然下降,不過最后又平穩維持在了某一個搖搖欲墜的界限,暫且不提對方還沒到達死亡的情況,他感知到對方身體狀況出現變化的時間也不是現在,而是在幾分鐘前,在這個青年握著他的手讓他別忘記對方的時候。
只不過對方好像還沒發現這個問題。
費奧多爾有些費解,看著懷里滿臉安詳的青年,他逐漸開始思考事情怎么會發展成這樣。
已經閉上眼睛等死的岑言逐漸開始疑惑自己怎么還沒死,六分鐘有這么長嗎
他納悶地調出板面一看,發現鎖血效果早已經結束了,就連裝備冷卻效果都冷卻好了,但是他的血條卻沒有按照預想中的那樣見底,而是岌岌可危地維持在了百分之一。
岑言大為震撼
這這是
是奶媽岑言使用了奶媽
是師父一號沒想到師父一號居然是個奶爸
這個游戲好寫實啊,感覺應該是因為師父一號給岑言上了藥包扎了傷口,所以得到了治療,原本的傷害按照治療效果進行了縮減
虛假的鎖血裝備胸針,真實的鎖血師父一號
師父一號到底是做什么的這個技能點的也太多了吧
應該不是專業的奶媽職業,否則岑言的血條應該會被直接奶滿
但是現在留了1也很了不起了畢竟那種傷勢按照岑言以往的扣血情況來看,最起碼要扣百分之三十
奶了六點血條,這就是身為刺客職業的師父一號所能給言寶最多的了淚目
哪里有1警覺
前面的,你差不多得了之前找零的也是你罷惱
岑言很快想到了什么,他視線看向自己手臂已經被包扎好不再往下滴血的傷口,再一次對這個游戲的寫實程度有了新的認知,并為自己之前覺得那件鎖血裝備雞肋而懺悔。
這也太有用了吧如果不是這件裝備,他都不知道原來自己還能再被搶救一下
岑言抬起頭看向師父一號,激動無比地夸贊道“妙手回春啊師父”
費奧多爾張了張口,最終還是告訴了對方真相,“這只是簡單的處理”
按照正常情況下,那種傷勢還需要縫合處理,只不過他不確定縫合會不會對這個青年造成二次傷害,畢竟后者連自己都不了解自己的身體。
“什么都不用說了”
岑言感覺自己現在已經重獲新生了
雖然只有百分之一的血條,雖然只有這種一摔跤就會死的血條但是不要小看著百分之一的血條這是資深玩家的勝利buff畢竟很多高手都是不到殘血不會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