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說著說著都怒不可遏地打在了一起。
另一邊的白發少年正在苦口婆心勸棺材里的太宰治出來,“太宰先生,不要鬧了,我們還要繼續上去調查清楚這棟建筑呢。”
棺材里的太宰治充耳未聞,他才不要上去見那只老鼠,更別提那個青年也在上面,上去之后會發生什么事情他一點也不想知道。
而且事已至此,他不上去也沒什么關系,相比之下,還是這里更舒服一點。
眼前的這一幕讓岑言嘆為觀止。
沒想到師父二號是那種受小孩喜歡的類型,這種有親和性屬性的nc應該是召喚系吧打架都不用自己出手,直接召喚一群人代替自己出手。
所以他師父二號死了嗎
岑言走到了中島敦身邊,低下頭看向棺材里被花包裹的師父二號。
中島敦意識到身邊多了一個人,他下意識抬頭望去,認出了眼前這個青年,“啊,岑言先生”
這一聲像是觸發了什么機關,原本兩耳不聞窗外事、感覺一片歲月靜好的太宰治條件反射般睜了眼睛。
睜眼的瞬間剛好對上了那個青年充滿好奇的視線,雖然對方的臉看起來確實好看,甚至是那種無害的類型,但是太宰治不知怎么感覺自己的胃突然痛起來了,連帶著頭也一塊痛了起來。
安詳是安詳不下去了,只有把這個青年打發走才能繼續躺在這里的樣子。
努力摒棄腦海里回憶起來的每一次遇見這個青年的倒霉事,他強笑著問道“岑言,你怎么會在這里”
哦,原來還活著。
岑言安心了,“我在考察。”
考察
太宰治目光快速打量眼前的青年,仿佛明白了什么,“你獲得這棟建筑的所有控制權了”
“還沒有,但是快了,我先提前考察好。”岑言語氣自然,充滿了勢在必得的自信。
旋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他一本正經地對棺材里的男人說道“師父,我覺得你待在這里就很合適,回頭如果有人上來,你還在最后能表演一個揭棺而起嚇死他們,然后帶給他們墜入深淵般的絕望。”
太宰治張了張口有些欲言又止,甚至覺得原本十分舒適的棺材也忽然燙屁股了起來。
在逐漸明白了對方想要做的事,和即將會發生的事后,他試圖改變自己的人設。
“我不該是那種安靜沉睡的憂郁王子之類的人設嗎”
岑言納悶地看著對方,這樣很怪誒。
恐怖主題殺人狂的密室逃脫里怎么能有這種沉睡王子這又不是什么童話愛情故事。
嘶,但是轉念一想,這就像是家是密室逃脫中最恐怖的元素一樣,越是美好單純的東西就越恐怖,如果這種沉睡王子最后蘇醒是個會桀桀笑的殺人魔那確實驚悚多了。
沒想到師父二號這么有天賦
岑言恍然大悟,當即點頭同意了對方的意見,“那你就是沉睡王子桀桀笑殺人魔。”
太宰治
這是個什么東西
沒等太宰治開口試圖再更改一下,那個青年已經站起身。
只見對方一揮斗篷,肅然說道“不會讓你等太久的,師父,等我去把那個神父干掉,我馬上就坐實你的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