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雷
“你想做什么”
“得到這棟樓”岑言毫不猶豫地說出了自己的目標,隨后提著電鋸快速俯沖了過來。
葛雷第一次見到進入這棟建筑后,目標不是為了逃出建筑而是想要掌控建筑的人。
他立刻解釋道“住手我沒有敵意”
然而岑言根本不信,他冷笑一聲,“沒有敵意還對我用幻術”
“這一層的布置如此,蠟燭本身就具有迷幻效果。”葛雷側身躲過對方揮過來的電鋸。
岑言沒能收住力,手中的電鋸卡在了這個樓層boss身后的柜子里,他一邊抽回電鋸一邊譏諷地說道“哦那這么說你愿意直接把樓層給我咯”
原本岑言是想說些垃圾話嘲諷一下對方攻擊自己,畢竟他好不容易才得到電鋸一轉攻勢,當然要爽一下。
但是令他意外的是這個幕后黑手居然直接點頭了。
“沒錯。”葛雷平靜地合上了手里的圣經,“這棟樓
的控制權可以給你。”
畢竟這里本該成為廢墟,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一切又像是回到了原位,但是終究還是不同的,無論是觀察對象也好,實驗人員也好,都無法得出任何更多的價值了。
相比之下,他對眼前的青年倒是更感興趣,畢竟對方是這棟樓里唯一一個貼近于異常的存在。
岑言難以置信般“哈”了一聲,沒等他發問,只聽對面神父模樣打扮的人忽然問道“你覺得自己是神嗎”
這是什么意思
岑言腦子一時之間頻道沒能從恐怖片場轉過來,他在愣了幾秒之后,熟練地一揮斗篷,神秘莫測地哼了一聲,“怎么你要信仰我嗎可以,只要你說五百字的贊美之詞,你從此就是我掌管橫濱開關燈之神的信徒了”
葛雷聞言微微愣了片刻,像是沒能忍住般笑了一聲,在看見對方不滿的表情時又擺了擺手,解釋道“不要誤會,我沒有冒犯的意思,我只是有些好奇。”
“好奇什么第一次看見神”岑言抽出了卡在柜子里的電鋸,順勢開始繼續啟動,但是這一次好像有點接觸不良,他按了好幾次開關都沒能順利啟動。
“好奇神也會跟人產生感情嗎”葛雷目光停留在對方握著電鋸的那只手上,指根處佩戴著一枚銀色戒指。
這年頭什么不能產生感情
神跟人已經是最老套的愛情故事了。
岑言瞥了對方一眼,“那是你見識少。”
確實不經常出這棟建筑的葛雷神父
他嘆了口氣,換了一個話題,“在得到這棟樓之后呢你想要做什么把這棟樓里的所有人都放出去,讓他們重獲自由嗎”
岑言詫異地看向對方,“你怎么會這么認為”
他好不容易才成為這棟樓的主宰,當然要過一把癮,讓這些nc也感受一下來自游戲策劃的惡意。
葛雷從對方神色里明白了對方的想法,他意味深長地笑著說道“你看起來是一個性格惡劣的神。”
“你怎的憑空污人清白”岑言理直氣壯地說道“我這是在鍛煉他們畢竟人只能靠自己”
這番話說的也有些道理,葛雷沒有跟對方辯解,他的目光越過對方看向了門口緩步走來、身形清瘦的俄羅斯青年,緊接著又收回目光看向眼前這個跟俄羅斯青年周身危險陰郁氣息截然相反的黑發青年。
“那么,這棟樓就交給你了。”葛雷臉上帶著笑容,這一刻,他的觀察目標變成了眼前自詡為神的青年。
伴隨著這一句話尾音的落下,岑言眼前彈出了熟悉的彈窗。
「您已獲得密室逃脫副本建筑控制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