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口安吾
“末廣鐵腸”
被喊到名字的末廣鐵腸下意識睜開眼睛,發現是熟人時,他不由得開始思考自己是按照人設開始追殺還是放水。
停尸間門外很快傳來一陣腳步聲,坂口安吾尋聲望去,身穿一身白大褂的條野采菊雙手插兜出現在了這里,白大褂下擺還沾著可疑的猩紅,配上這個地方忽明忽暗的幽綠色燈光,本該是驚悚的一幕,但是當對方是熟悉的面孔時,這種驚悚就變成了難以言喻。
“你們在干什么”坂口安吾心累地拿下眼鏡擦了擦。
“如你所見,我們在扮演密室逃脫的殺人魔。”條野采菊倚靠在門框旁邊,摸著下巴逐漸品味到了成為樓層層主的有趣之處。
“不要開玩笑了,麻煩你們幫我們打開電梯門。”坂口安吾總覺得有種不祥的預感。
“直接開嗎”條野采菊笑瞇瞇地說道“說不準他在看呢,而且這樣是違規吧不知道違規的后果會是什么。”
沒等坂口安吾開口接話,監控攝像頭突然響起了令他頭疼的熟悉嗓音,“放水的樓層層主食物只送生魚片芥末巧克力包,被放水的對象會被送回b7,都給我認真游戲”
恰到好處響起的聲音讓原本只是隨口一說的條野采菊陷入了沉默,安靜凝固的氛圍彌漫半晌,躺在病床上扮演尸體的末廣鐵腸認真地問道。
“所以現在要開始按照流程追殺嗎”
坂口安吾簡直要窒息了。
四目相對間,下一秒b5就開始上演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大逃殺,其程度讓坂口安吾開始懷疑這兩個人是不是心存芥蒂已久,所以開始公報私仇。
坐在b2的岑言十分滿意員工認真的態度,監控屏幕里的零食販賣機被一個銀發男人夾在臂彎里,后者是所有人速度里最快的。
沒等他看到那些人到底有沒有成為第一批到達b4的人,一道優雅悅耳的嗓音在耳畔響起。
“岑言,您覺得怎么樣”
岑言下意識看去,發現師父一號已經換好了衣服,此刻正站在他面前,潔白的燈光自上而下灑落,教堂彩窗玻璃在對方身后閃爍著微光,再加上對方神父的打扮,居然真的有幾分悲天憫人的圣潔氣息。
他緩緩眨了眨眼睛,“很合適。”
“是嗎您是指哪方面合適”
費奧多爾略微俯身,兩人距離拉的更近,也更加清晰地看見了那雙璀璨金眸里罕見地泛起了漣漪。
然而下一秒,那一抹類似于心動般的情緒又很快消失不見。
岑言毫不猶豫地夸贊,“都很合適,你看起來很適合當神父,師父。”
他忽然又察覺到了不對勁,師父一號怎么連當神父也這么合適,對方到底是做什么的
費奧多爾唇邊勾起一抹弧度,“這樣的話,會有讓您想要坦誠一些的沖動嗎”
這是什么話說的他謊話連篇一樣。
“我一直都很坦誠。”岑言認真地反駁了對方。
“那您告訴我,您到底有沒有記住我的名字”費奧多爾微笑著問道。
早在之前這個青年把他們所有人都喊師父時,他就隱約注意到了什么,甚至開始懷疑對方極有可能都不知道部分師父的名字。
“當然記得了”岑言雖然不記得,但是聯系人板面會幫助他記得的。
“那,麻煩請您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