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言正掛機在后臺玩俄羅斯方塊,如果一直等著對方寫他肯定會忍不住亂動,在余光注意到師父一號起身的時候,他詢問道。
“師父,你寫好了嗎”
“嗯。”費奧多爾微微點頭,旋即去了電腦前,“一會我會幫您擦干凈的。”
岑言試圖低頭看,雖然沒能看清全部,但是一定是一個悲慘故事,畢竟結局就是寫著死亡人數之類的。
原來師父一號是一個悲劇作家所以他師父一號到底是做什么的
費奧多爾坐在電腦前,啃咬著指尖,他最擔憂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一切仍舊沒有任何變化。
按照最近的異變方向可以被干擾的情況來看,「書」的力量極有可能是溶進對方精神里了。
對方已經為他展現過沒有異能的異變,但是卻不能起效于全世界,甚至就連橫濱都無法全部覆蓋,既然「書」是異能道具,對方又是「書」的意識化形,那么本能會無意識抗拒無異能世界也很正常
其實跟對方相處了這么久,費奧多爾早就隱隱約約有了某種預感,他能利用對方達成目的的可能性很低,再加上常年謹慎的性格讓他沒有斷過對天空賭場與歐洲那邊的掌控,以至于現在這個可能性眼見要變為無時,他的心情也并不如預想中的那么憤怒,而是一種果然如此的平淡。
沒過多久,費奧多爾又想起對方拿走「書頁」時,上面字跡先消失「書頁」再消失的情況。
他又意識到了另一種可能,這也有可能是跟橫濱出現的異變有關,但是異變是如何出現的,異變出現又意味著什么,對方自己也不清楚,他想要查起來只會更麻煩。
費奧多爾回過頭看向坐在床邊的青年,后者像是在發呆一樣望著窗外,他嘆了口氣,起身去浴室拿了浸水的毛巾給對方把身體上的字跡擦干凈。
以這個青年的耐心絕對不會自己擦身上的字跡的,對方只會想著干脆死一次重置身體狀態。
岑言覺得師父一號的心情好像依舊不是很高興,他疑惑地觀察著對方。
費奧多爾察覺到了對方情緒的變化和視線,他抬起眼眸看了對方一眼,還是問道“您知道橫濱為什么會出現災厄嗎”
岑言“為什么”
對方果然不知道,費奧多爾又繼續問道“您知道您為什么會出現在橫濱嗎”
這一次岑言毫不猶豫地回答道“這當然是因為我是救世主”
對方果然什么都不知道。
費奧多爾再次嘆了口氣。
另一邊的岑言已經開始逐漸分析起師父一號的心理活動,
對方難道是因為顧及他的感受所以一邊舍不擦又一邊不得不擦所以不高興嗎
他遲疑地說道“師父,如果你舍不得擦的話留著也可以。”
畢竟衣服里面看不見,所以怎么樣都行。
費奧多爾
“我真的沒有那種癖好。”
“我相信你,師父。”岑言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那我讓你再寫一次”
對方根本沒信。
費奧多爾沒有再搭話,他面無表情地給對方擦干凈,又給對方把衣服穿好。
岑言有些摸不透師父一號的想法,不過從對方的反應來看,在深入了解的這些事里,果然還是吃飯這個選項比較好吧
沒等費奧多爾起身把毛巾放回浴室,只聽對方忽然再次熱情地邀請。
“師父,我們一起去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