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給他們悟到了
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后知后覺地感受到自己頭頂涼嗖嗖的,他們不約而同地伸手一摸,震驚地發現自己頭發沒了
緊接著又下意識看向地面,此刻地面上已經堆積了一層厚厚的秀發,宛如來到了什么恐怖托尼老師的理發店一樣。
整個橫濱商業街頓時籠罩在了一層絕望之中。
與之截然相反的是岑言舒心多了,冷酷地一揮斗篷,沒等他開口說些什么,只聽不遠處忽然響起一聲憤怒的大吼。
“你都做了什么”
這一聲不僅讓岑言納悶了起來,就連商業街里的那些人也都循聲望去,想要看看到底是哪個勇士敢這么跟那個青年說話。
人群一瞬間分開了一條路讓岑言能夠暢通無阻地看見站在商業街邊緣的一對光頭nc。
那看起來像是一對情侶,其中女人穿著血色的裙子,拽著那個男人的手,表情委屈憤怒,甚至有些扭曲,而那個男人雙目通紅,面目猙獰,儼然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他低聲安慰著身旁的女人。
“沒事的,富江,我一定會為你討回一個公道”
岑言疑惑地看著那個男nc帶著那個女nc氣勢洶洶地沖了過來。
他這是又觸發什么劇情線了
這個游戲果然夠自由,就連簡單剃個頭都能觸發劇情。
然而伴隨著距離的逐漸靠近,那個男人臉上原本因川上富江產生的、足以沖昏頭腦的狂熱愛意在靠近那個令橫濱眾人都聞風喪膽的青年時開始稀疏,恐懼在瘋狂愛意背后分離,在終于站到了那個青年面前時,他簡直頭皮發麻,本能不斷叫囂著逃離,而側過頭對上身側那個正哭哭啼啼的紅衣女人時,他還是鼓起勇氣開口了
“呃那個,我跟我女朋友路過商業街突然就被拔了頭發那個”
岑言聽著對方支支吾吾半天,從零碎的話里明白了什么,之前的煙霧阻礙了他的視線,導致他沒辦法分辨有沒有nc趁亂跑掉,因此干脆把整個范圍鎖定在了商業街。
現在看起來像是有nc被誤傷了,但是
岑言微微歪了歪頭,“你到底想說什么”
這一句話讓那個男人身體一顫,本該透著幾分可愛的動作在他眼里宛如惡魔咧開了血盆大口只要他再多說一句就會被吃掉一樣,腦海深處關于這個青年的恐怖事件襲上心頭,在愛意迷戀與極致驚恐的拉扯中,最終還是常年刻在dna里的恐懼占了上風,他當即甩開川上富江的手自己跑了。
所有人都目送著這個只勇敢了一瞬間的“勇士體驗卡”的逃離,被丟下的川上富江簡直難以置信。
她沒能忍住喊著對方,“老師你要這樣丟下我嗎”
然而這番話沒能得到一點回應,對方頭也不回的越跑越遠,風帶來了對方重復不斷的“對不起”,也不知道究竟是在跟誰說對不起。
岑言唏噓地看著當場分手的情侶。
說對方不愛吧,對方敢為對象出頭在他面前怒吼,說愛吧,對方逃跑的時候連對象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