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被動眉頭一皺,忽然意識到了事情的不簡單
我突然理解為什么之前的怪談頁面說的同時擁有所有能力是什么意思了,原來是分為被動和主動,被動同時起效,而主動則需要言寶使用的時候去激活
我就說嘛,我之前還在想一百六十六種怪談里如果有能力相駁的該怎么同時擁有,原來是被動同時擁有,主動需要自己選擇取舍
所以按理來說言寶同時激活一百六十六種怪談也是可以的嘍
是可以,但是感覺不能同時使用,畢竟言寶他不能像海膽一樣長滿手握滿武器然后使用大風車去攻擊別人突然頓住想起了言寶某個可以改變外形的怪談
逐漸打開了新的大門jg
草草草不要啊那種事情這已經不是怪談范疇而是克蘇魯降臨了吧光是想想san就掉光了悲
不過,這個游戲果然很會玩文字游戲呢唏噓
擁有著絕色美貌的女人接連遭遇拒絕所受到的委屈,加上那一頭秀發的逝去與那個青年冷漠的無視態度,堪稱是兩極的對比讓在場靠后的人不禁竊竊私語起來,直到有人忍不住開始安慰出聲。
“沒關系的,你沒有頭發也很好看。”
這一聲引發了其他人的贊同,他們七嘴八舌地夸贊著對方的美貌。
“沒錯,有一種清純的美。”
“頭發反而遮掩了你的魅力。”
“這樣也很好。”
這些贊美讓川上富江往那些聲音所在的地方靠攏,她哭哭啼啼地說道“真的嗎可是沒有頭發怎么可能會美麗”
“真的真的,你看我們都沒有頭發。”周圍的人忙不迭地點頭。
川上富江沒有直面回應這番話,她繼續哭訴道“他把我變成這樣,卻連一個道歉都不給我,好過分,簡直太過分了對吧。”
這
周圍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直覺告訴他們這個青年還能做出更過分的事情來,區區一個頭發簡直不算什么,但眼前的人哭得太過傷心,我見猶憐的模樣讓人于心不忍,他們咬牙點頭。
“是啊,簡直太過分了。”
“干脆把他也變成光頭吧”
后面這一句話直接讓周圍的人從那種不正常的癡迷中蘇醒,他們倒吸一口涼氣,看向說出這番話的人。
川上富江聽見這番話停止了擦拭眼淚的動作,她看向說出這番話站在最后面角落里的那個男人,滿目期待與雀躍,“真的嗎”
被川上富江在人群中完全注意到的虛榮沖散了那人心底的恐懼,他毫不猶豫地點頭,“當然了”
劃了半天buff都沒劃到底的岑言從川上富江跑走時就已經開始關注劇情的變化,在聽見這樣一句話時,他悄無聲息地挪到了那個人身邊,“哦這么說,你很勇嘍”
“開玩笑,我超勇的好不好”故意躲在最后面生怕被找麻煩的包子店老板此刻已經完全忘記了初衷。
“真的嗎那讓我看看啊,小包”
岑言環著手臂,站在對方身后,恐怖的氣勢讓周圍的人“嘩”的一下退出老遠。
這一句“小包”宛如喚回了包子店老板的理智,他回過頭看了一眼對方,登時嚇得六神無主,“你你怎么會知道”
這種驚恐退縮的態度引起了川上富江的不滿,她上去拉住包子店老板的手臂,“快啊,把他變成光頭,你答應我的。”
“不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