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奧多爾
“那個口號其實不是必須要喊的吧。”
畢竟對方連名字都喊錯了。
“沒錯。”岑言爽快地點頭承認了這一點,他激動地比劃著,“但是師父你不覺得這樣說很酷嗎就很帥啊,有一種深思熟慮之后的果斷。”
什么是深思熟慮之后的果斷
費奧多爾有些困惑,但是眼前這個青年說的很多話都沒有需要深究的必要,以對方的性格大概只是隨口一說。
相比之下倒是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
“在應對人頭氣球的時候,您為什么表現的那么憤怒”費奧多爾抬起眼眸看向那個找了支筆正在球上寫字的青年。
“因為它模仿我聲音。”岑言頭也不抬地說道。
“真的僅僅只是因為模仿您聲音嗎”費奧多爾進一步詢問。岑言思索了一會兒,“它還用我聲音騙你。”
“原來是這樣,那還有嗎”
費奧多爾微笑地注視著對方,紫羅蘭色的眼眸里倒映出純粹如白紙的青年,如同要誘導出對方更多的情感般,嗓音輕柔。
“就像是它所稱呼我那樣,如果我有了其他徒弟,您會怎么想”
會怎么想
大概是會想如果攜帶師弟師妹會不會有加成,如果戰斗的時候師弟師妹陣亡了,他會不會獲得短時間內的數值提升效果。
一提起這個,岑言就想起了自己要收徒弟的事,“師弟師妹能喊我師父嗎”
費奧多爾
“好吧。”費奧多爾輕嘆一聲,“那我換一個比喻,如果我對其他徒弟比對您好您會怎么想”
那大概是會悼念死去戀愛線然后封心鎖愛的地步了。
而且這是什么后來居上的狗血愛情劇本啊
岑言表情逐漸胃痛了起來。
費奧多爾看著對方神色的變化,勾起唇,“就如同您所想的那樣,我對您其他師父也是這種看法。”
“可我對你比其他師父都要好。”岑言直白地說道“畢竟我只喜歡你,師父。”
“但是您了解我嗎就像是您所買的那堆衣服一樣,有近大半的是我穿不了的。”費奧多爾目光看向墻角堆積成山的衣物,似低落般輕輕嘆息一聲,“喜歡是要相互了解為基礎的,岑言。”
岑言愣住,岑言逐漸陷入了沉思。
沒等費奧多爾再接再厲,給予對方更多的誘導和啟示走向自己期望的結果,只見對方像是忽然頓悟了什么似的握住了他的手,擲地有聲地說道。
“師父,我悟了那事不宜遲,我們再來一次深入交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