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之前在他問身高的時候回答的也是一米八,只不過他早已知道對方真實身高,所以也沒有在意對方在這一點無傷大雅的小地方散發執著心,但是既然對方現在主動承認了那就不一樣了。
“那也就是說您在之前的深入交流里說謊話騙我了嗎”費奧多爾眼睫輕顫,展露出的表情顯得有幾分落寞。
岑言看著對方難過的反應心虛地產生了些許內疚,畢竟規則是他制定的,他居然還率先說謊。
但很快又像是找到了什么合理借口,他振振有詞地說道“四舍五入還是有一米八的師父你當時又沒問具體身高”
他還能長的他遲早能有一米八,提前預支一下未來身高怎么了
“但是我回答您所有問題時,都毫無保留。”費奧多爾嗓音很輕,原本因長時間熬夜本就裹挾著低沉沙啞的嗓音此刻帶著無力的疲倦。
壞了,岑言竟真的隱隱約約感受到了良心的譴責
他急急忙忙開后臺搜索哄人秘訣,調出后臺的時候發現他直播還開著
雙重打擊讓岑言險些眼前一黑,腦子里一半是“完了,這下所有人都知道我沒有一米八了”,一半是“壞了,這下我該做些什么挽回師父一號的心,難道我真的是個天然渣嗎”。
常年的玩游戲的強大心理素質還是讓岑言勉強地恢復了大腦運轉,他率先關了直播,緊接著搜索所有符合現在情況的關鍵詞,最后搜索出來最有效果的是真誠永遠是必殺技
岑言又悟了,他當即緊握住師父一號的手,強調道“但是除了這個以外,其他的我都沒有騙你。”
費奧多爾沉默地聽著這句對方愣了足足十分鐘后才冒出來的話,他似難過般嘆息著搖頭,“但是這樣一來我很難再相信您說的那些答案是否是真實的了”
“那師父你可以驗證。”岑言毫不猶豫地說道“不僅是那些問題,你想要知道什么都可以”
而這番話剛好正中費奧多爾下懷,他似確認般,“什么都可以嗎”
“什么都可以”岑言肯定地點頭。
費奧多爾緩緩開口“嗯這樣的話,那我能先驗證您有沒有痛覺那一點嗎”
岑言表情有些猶疑,“這個要怎么驗證”
“看您反應我就會知道了。”費奧多爾說到這里頓了頓,看著對方的反應,“還是說您其實無法對我交付信任,所以回答我的都是謊言這樣的話,您確實已經把說謊練習的十分精通了。”
費奧多爾可仍舊記得對方在他面前對他說會學習說謊時的反應。
“我當然信任你了,師父。”
岑言猶疑的地方在于對方驗證要使用什么樣的方法。
仿佛是看出了對方的想法,費奧多爾輕聲說道“為了以防您作弊或者說故意偽裝,我會捂住您的眼睛,通過您失去視覺之后的反應來判斷您是否有痛覺。”
聽起來十分縝密,岑言把痛覺挑成了正常數值,想了想,還是悄悄挑低了一點點。
“好,我們現在開始吧”
費奧多爾從床沿上起身互換了兩人的位置,后者抬起頭看向他,那雙漂亮清澈的金色眼眸里是毫無保留的信任,下一秒,手掌輕輕捂住了對方的眼眸,微涼的指尖感受到的是源于另一個的溫熱體溫。
無論如何,對方對他的喜歡都表現的太不認真了,只要能讓對方明白這份感情的重量并認真起來,哪怕是直白偏執一點的方法,他也愿意使用,畢竟沒有什么方法的風險會比他們繼續這樣相處下去更大了,他需要確認對方本能對他的反應。
岑言有些奇怪師父一號到底想要怎么驗證,萬一對方選擇捏他但是捏的太輕導致被調低的痛覺感受不到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