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店老板腦子里不斷回放著得出的絕望信息對方果然還是記仇了,想要讓他畫地為牢,他早該知道的,從對方搜尋那個叫小咪的東西已久的那件傳聞里就該明白對方有多記仇,又有多眥睚必報。
他簡直頭皮發麻,“不不要了吧。”
“怎么你想忤逆我”
岑言怎么可能讓這個絕佳誘餌跑了,哪怕是給對方來一記物理昏迷,他都要把對方留下來。
具有壓迫力的話配上那個青年伸手探進斗篷中的動作,這個舉動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對方因為自己的拒絕而不悅要對自己下手了啊
包子店老板一個激靈,惶恐地連忙找了個地方坐下。
“這就坐這就坐。”
雖然對方最后十分識相,但是坐的距離離他比較遠,不過看在他狀態欄自帶的buff上,岑言原諒了對方失禮的行為,畢竟王身邊的位置也確實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
兩個人一同在花壇上坐了一下午,期間岑言開著后臺玩俄羅斯方塊,一下午抓了七個不認識的人頭氣球,以及兩個路過的川上富江。
除了這些以外他發現相同的怪談靈異可以關進同一個怪談球,回頭找師父一號拿一下川上富江吧,這樣還可以空一個怪談球出來。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周圍光線逐漸暗了下去。
岑言終于覺得這效率有點低了,他回過頭看向一旁兢兢業業坐直近乎要成為雕像的nc,“喂,你這招怪事的能力好像也就這樣啊”
被迫坐在這里遭遇了一下午憐憫目光洗禮的包子店老板,開始反思起那個青年是不是在以這樣一種酷刑報復自己,聽見這樣一句話他忙不迭地順著說道“那一定是因為有您,所以那些怪事都不敢靠近我了。”
“這樣啊”岑言若有所思地點頭,“那你坐在這里,我埋伏在不遠處,看看會不會有怪事找上你吧。”
包子店老板
救,我快笑死了
包子店老板救救我救救我
包子店老板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呢明明邪門事已經解決,造謠的罪魁禍首也已經抓到。兩件幸運事情重合在一起。而這兩份幸運,又給我帶來更多的幸運。得到的,本該是像夢境一般幸福的時間但是,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呢
無處不在的白學家惱
這何嘗不是一種新的懲罰呢悲
這一波,這一波是殺雞儆猴岑言在大氣層他看似是想守株待兔捕捉怪談靈異,實則是為了警醒路過的人,告知他們亂造謠的下場
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還被蒙在鼓里
岑言起身走到了花壇后面繼續玩俄羅斯方塊,他時不時地抬頭看看近乎要變成雕像的nc,發現無事發生時又繼續調出后臺。
在打了近一個小時的俄羅斯方塊后,岑言再次沒耐心了,看起來這個nc真的就只對應布偶人一個怪談,對方說的什么招怪事,大概率也只是那個怪談靈異搞出來的事情而已。
岑言看了看天色,還是覺得廣撒網比較有效率,只要在橫濱多跑幾遍,他絕對能抓滿剩余的六個怪談球。陰雨天沒有黃昏,雖然此刻沒有下雨,但空氣中仍舊彌漫著濕意,岑言回憶著恐怖片里事故高發地帶。
無論是幽暗小巷,還是破舊房屋,就連狹窄橋洞里他也沒放過,可惜的是這些地方都沒有任何怪談靈異存在,完全干干凈凈。
岑言遺憾地從橋洞里爬回橋上,剛準備打開商城使用萬能的鈔能力買個什么怪談氣息探測器,余光卻忽然注意到河面漂著一個像是人頭一樣臉朝下的后腦勺,大團駝色的布料在水面上散開,像是一把扇子。
果然天無絕人之路
這絕對是河中扇子人怪談
岑言從背包里摸出了怪談球,對準那東西的后腦勺使用了一擊攜帶buff加成與怪談之王問號數值力量加成的投擲。
試圖用怪談球打出高額暴擊傷害然后直接捕捉,畢竟現在天氣這么冷,這個游戲又這么寫實,下水跟對方搏斗怪麻煩的。
如果一擊不成的話,他就只能撿石頭多擊幾次了,實在不行,商城還有物理學驅鬼圣器加特林。
出乎意料的是他一球砸過去后,那東西一邊吐著泡泡一邊沉了下去,只留怪談球在水面上伴隨著波紋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