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對方在窗口探頭的情況來看,對方似乎不是像之前一樣傳送過來的,但他這個據點在五樓,該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岑言目光游移了一瞬間,他當然是為了凸顯這個帥氣的姿勢和神秘優雅的出場方式所以爬上來的。
為了這個出場方式和姿勢,他甚至沒有用傳送,在橫濱找了好幾圈才想起來自己有戒指的感應能夠知道師父一號的位置。
但是這種事怎么能跟師父一號說呢這豈不是顯得自己很遜嗎這一點都不符合暗夜之王的威嚴
于是他理直氣壯地說道“神都是無所不能的”
對,所以神也可以順著水管爬上五樓
言寶他真的,他為了這個出場好努力幸好有斗篷的加成和怪談數值的加成,否則言寶還真不一定能爬上來
言寶拉風登場背刺扎到頑強開口師父一號,我騙師父四號的車帶你兜風啊
這什么花店啊刺都沒有打扎到我們怪談之王的嘴了
腳剎一定要腳剎
但是言寶這個衣衫不整叼玫瑰花的樣子,你們覺得像不像那個
師父,我鬼混回來了jg
草啊誰說的鬼混跟花店老板一起腳剎
謝謝你,鬼混俠,一瞬間心如止水了呢那個猜想。
只見窗戶邊爬上來了一道熟悉的人影,窗戶沒有鎖,因此對方能夠輕易地把窗戶推開,玻璃窗一瞬間被對方推開一半,橫濱冬季寒冷的夜風頃刻呼嘯襲來卷走了房間里的暖意,而那個青年卻沒有立即進來,而是在窗戶口那里比劃著什么。
岑言原本想倚靠在窗戶上朝師父一號發出兜風邀請,那樣比較帥,但是在打開窗戶準備擺姿勢的時候卻發現這個窗戶它不夠長容納不下他一米八的身高
岑言只能退而求次地坐在窗沿上,一條腿曲起一條腿順應重力下垂點地,他在腦海里演示了一遍,感覺這個姿勢應該也很帥,但是感覺還缺了點什么。
岑言短暫思考了一秒鐘后覺得還缺少了一種放蕩不羈與瀟灑散漫的魅力,他隨手把領口繩子扯松,又把襯衣上面扣子解開了兩顆,細微調整之后,他從背包里掏出之前路過是在問其他人對我的看法嗎在聽見那些話后,您有什么想法”
“那個啊沒什么想法。”岑言回憶了一下自己其他師父對師父一號的評價,“硬要說的話,大概是覺得師父你人緣不太好吧。”
費奧多爾不是很能理解這跟人緣有什么關系,難不成對方是覺得因為自己人緣不好所以其他師父在故意詆毀自己嗎這樣的話,對方問其他人這個問題的本身動機就需要重新判斷。
他似意有所指般,語氣帶著想要對方坦露出真實想法的誘導,“是嗎您有想過這可能不僅僅是人緣問題嗎”
不是人緣問題還會是什么問題難不成師父一號會覺得自己真的會依照聽見的評價那樣,肯定對方就是那種人嗎常年的游戲經驗讓他在重要的事上從來都不會輕信nc的話。
岑言納悶地看著對方,想起了師父一號害羞靦腆的內向性格,善解人意地安慰道“師父,我有我自己的判斷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