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的夏目漱石見對方居然真的虛心接受了他的勸告,心頭一跳,雖然知道森鷗外絕對不會有什么問題,但是對方性格也確實很容易走向極端,為了以防萬一,他當即滔滔不絕地告訴對方做事要一始而終不要忘了初心更不要因小失大之類的云云。
森鷗外在心底揣摩夏目漱石會特意在午夜打電話提醒他這些事的用意,嘴上仍舊虛心接受,表示自己明白,請對方放心。
說到最后夏目漱石嘴巴都說干了,也覺得自己已經提醒到位了,安心地掛了電話。
留森鷗外一個人坐在床上思考夏目老師到底為什么要在午夜給他打電話提醒他這些對方能力與蹤跡一向深不可測,會這么做肯定有對方的深意
橫濱各方勢力各有心事。
今晚無人入睡。
今晚收獲頗豐
岑言一邊困倦地打著哈欠,一邊翻看著師父一號手中袋子里的戰利品,跑了兩圈收獲了足足十幾個怪談,他也終于弄清楚了之前彈窗的怪談影響力將在原有基礎上獲得提升是什么意思。
怪談詳情板面的描述發生了些許變化,第五條原本是「同化所有與您相處滿二十四小時的人類」,但是現在描述的時間變成了二十小時,而在這條后面又多出了兩條新的,同樣也是針對于怪談靈異的規則。
分別是「六您將更容易吸引其他怪談靈異的靠近。」與「七被您收容的怪談對您將有更高的信服度。」
岑言打著哈欠擦掉了眼角的淚花,覺得今晚差不多已經可以了,再繼續下去就對他未來一米八的身高不禮貌了。
“師父,我送你回去吧。”
費奧多爾掃了一眼不遠處的監控,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是他精心篩選的監控死角,今晚的動靜肯定已經引起了異能特務科的密切注意,如果讓岑言送自己回去的話,肯定會暴露他的據點,一旦岑言消失,接下來的時間自己就會很危險。
他收斂思緒,注意到對方擦拭眼角的動作,輕聲推拒道“不麻煩您了,您現在看起來已經很困了,您先去休息吧,我有處住所離這里很近,我自己走回去就可以了。”
岑言順著對方的話點頭,“好。”
費奧多爾伸手將手中的紙袋遞給對方,后者接過嘗試著能不能塞進背包里,如果不能塞進背包里就放在師父一號那里好了。
事實證明這個游戲果然很靈活
只見這一袋足足有十幾個怪談靈異的怪談球居然只占了一個格子,看起來這一次是計算的紙袋數量。
這樣的話,只要下一次那個更大容量的東西裝怪談球,就完全可以實現幾十個怪談球只占一個格子的目的
岑言心滿意足地把機車塞進了背包準備下線,在剛想確認退出時,看著師父一號面色蒼白憔悴的模樣,又有些覺得這樣一走了之不太好,畢竟對方怕冷還陪他跑了這么長時間。
他遲疑地問道“真的不用我送你回去嗎師父”
“嗯,我自己可以的,您去休息吧。”費奧多爾肯定地回答,為了以免節外生枝,他想親眼看著對方消失。
但不知道為什么那個青年聽了這句話卻并沒有立刻消失,而像是在思考什么一樣站了足足一分鐘之后,再次抬起頭看向他。
只聽眼前這個青年十分有禮貌地問道“那我能親你一下嗎師父”
費奧多爾
之前在十字路口白霧里親的那一下還不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