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奧多爾
他沉默地看著那個跨坐在自己身上的青年,“您覺得我睡著了嗎”
岑言覺得師父一號有可能是睡著了,但是被他壓醒了,畢竟他剛剛摔倒的時候聽見了一聲悶哼,但是也不排除師父一號是剛躺在床上還沒睡著然后被他壓痛了所以發出悶哼。
他認認真真地思考了一會兒,嘗試性地回答了自己期望的答案,“沒睡”
費奧多爾忽然有些不想說話了,他躺在床上平靜地望著被幽光照亮的天花板,還有些模糊的思緒無意義地發散,推測著對方會再次出現的原因,忽然,一只熟悉的幽靈鬼火慢悠悠地晃進了他的視野。
費奧多爾
他下意識看向那個坐在他身上像是在思考什么一樣的青年,后者周身已然飄起了眾多幽靈鬼火。
“我記得您說的是在夜晚坐上任意交通工具會散發出如同幽靈般的鬼火”費奧多爾在說這些話時,語氣有些艱難。
“對。”正在思考要如何開口讓師父一號幫自己分頭行動的岑言雖然不明白為什么對方要突然提及這件事,但他仍舊下意識順著對方的話點頭。
費奧多爾從被子里伸出手指向對方周身的幽靈鬼火,問道“這是什么”
“是鬼火。”
岑言說完這句話像是意識到了什么,表情突然嚴肅了起來,他緩緩從床上爬下來,光源果然消失了,他又重新爬上床坐在師父一號身上,光源果然又再次出現了
這個游戲,果然很會玩文字游戲果然也很自由人居然也能算是交通工具嗎
說起來好像確實,他確實也可以讓別人扛著他走,這樣的話,那輪滑椅是不是也能算是交通工具
岑言感覺自己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費奧多爾在問出這個問題之后,后知后覺地想起了當初眼前這個青年在當吸血鬼始祖時,讓四個軍警抬著椅子帶對方在橫濱閑逛的事。
難道說是因為那個時候的經歷讓眼前的青年覺得人也能算在交通工具一類里嗎
越想越覺得可能,費奧多爾嘆了口氣,沒有再執著這一點,轉而問起了對方會再次出現的原因,“您現在半夜來找我難道是有什么著急的事嗎”
提起這個岑言就來勁了,他當即俯身靠近師父一號,“是的,這件事只有你能幫我了,師父。”
他們現在的體位實在是有點糟糕,又偏偏眼前的青年像是什么都沒意識到似的十分自然。
費奧多爾不動聲色地問道“是什么事呢”
只見忽明忽暗的光線下,眼前讓橫濱所有人都為之頭疼的青年對他分外認真地說道“你能幫我把頭砍下來嗎師父”
費奧多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