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拖帶著大量的物資,看來這應該是南河巫師的意思。她很喜歡吃米飯還有河洛部落美食,帶來青稞面和飛崖澗諸多特產,可能是想盡量多交換暮靄森林的東西。
倒水,將臉盆毛巾放好。
三人往白湖街而去。
路過白湖圍墻的時候,長夏沒看到達來長者,微微一驚。
“達來長者,他竟然沒在”
“山雀帶著一群獸崽去射擊場學習射箭,他這會兒多半在射擊場。”
聞言,長夏流露笑意。
“我身子漸重,跟達來長者商量結束練習射箭。還怕他會寂寞,現在有山雀他們陪著,射擊場肯定熱鬧非凡,他怕是會被吵得頭疼。”
這一說。
木琴南風都忍俊不禁。
山雀他們確實能折騰,哪怕有長者盯著。
他們都能上房揭瓦,下河撈魚。
分分鐘就能跑沒影,部落在他們的吵鬧聲之中,從未安靜過。不過,要是他們那天不吵,族人多半會寂寞。
“吵歸吵,我想他是樂意的。”木琴道。
達來長者瘸著腿,部落擔心他安危,一直壓著沒讓
他進森林。這對于一位圖騰勇士來說,太過殘忍。難得達來長者愿意教導山雀他們,部落巴不得。
部落訓練場訓練一結束,負責的長者麻溜把這群獸人送來射擊場,讓達來長者幫忙守著。
說來,也是怪。
吵鬧的獸崽們,自從去到射擊場。
一個個都格外乖巧。
穿過白湖一街,三人很快來到議事屋。
議事屋隔壁的木棚,堆滿藤筐。
其中,裝放著青冥石的藤筐,直接擺放在太陽底下。
看不清藤筐中青冥石的具體數量。
但是,踏入白湖一街。
隔著老遠就能感受到一股寒氣。
這股寒氣的出現,直接讓白湖一街氣溫驟降。從原先的酷熱,變成一般溫熱。
不過,堆放青冥石的地方。
倒是沒有獸人聚集圍觀,顯然,事先被叮囑過。
大家都知曉青冥石的厲害,沒有盲目圍觀。
“嘶嘶”長夏打著哆嗦,開口道:“木琴阿姆,我不過去了。太,太冷,我有點受不住。”
她學過血脈能力的運用。
許是,親和植物的血脈能力太鶸
長夏無法阻隔青冥石釋放的寒氣,越往前,她覺得越冷。再靠近,可能會被凍傷。
她能感覺得到藤筐中的青冥石,寒意更甚巍山圣地那尊獣圖騰。那尊獣圖騰可能存在已久,歲月磨平了它蘊含的寒氣。而藤筐中的青冥石,源自飛崖澗冰晶山脈地下青冥石礦。
剛見天,寒意正濃。
“長夏,快退。”南風拉住長夏,急退。
她見長夏臉色慘白,忙拉著人不斷后退。可惜,她身穿短衣,無法脫下來給長夏御寒。
“誰帶著大衣”
南風摟緊長夏,高聲詢問著。
兩側,商鋪中的獸人紛紛走上街頭。
瞥見長夏神色不對,商鋪有大衣的,急忙回商鋪拿來大衣。南風接過大衣,快速給長夏裹上。
她沒有攙扶長夏躲進商鋪,而是靜靜站在街道上,任由頭頂的烈日照耀著。同時,扶著長夏小心后退,遠離議事屋那邊的青冥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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