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琴蕾,她酒精過敏。”
“不,她當然知道她自己不能喝酒,我給她調了一杯無酒精雞尾酒。”
“沒錯,有人趁我不注意,往她喝的那杯飲品里加了酒精,也只能這么解釋了。”
“呵,現在回酒吧去查,也查不到什么”
黑發青年揉了揉太陽穴,他轉過身,對上有棲川莉奈平靜的目光
,匆匆對電話那端的人說“琴蕾醒了,我先掛了,回去再聊。”
他合上手機,走到病床邊,俯下身關切地問道,“你怎么樣”
有棲川莉奈動了動唇,聲音沙啞地回答,“我還好”
諸伏景光松了口氣,又解釋道,“不是我做的,我不至于這么蠢來試探”
這個房間被竊聽了。
諸伏景光的聲音戛然而止,他幾乎是下意識地開始環視這間白色的病房。
有棲川莉奈輕輕咳了兩聲,蒼白如紙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譏笑,以嘲諷的語氣說道,“我想你也不至于這么蠢。”
但就算沒有你的這杯酒,今晚上我也必定要進一趟醫院。
諸伏景光微微一怔。
而且我的過敏不是因為酒精,是因為我在喝酒時服下了會讓我產生過敏反應的藥,所以你不必介意。
諸伏景光:“”
他睜大了眼睛,你竟然是
看著黑發青年滿臉的疑惑,有棲川莉奈嘴角上揚。
立人設,當然要從一而終,否則翻車的后果很嚴重。
諸伏景光眼角微抽:不,我只是好奇,你為什么要立這樣一個人設
為什么啊大概是心里藏了太多秘密,擔心哪天不小心酒后吐真言哈哈。有棲川莉奈的眼睛里浮出些許笑意,所以要用微小的代價換來滴酒不沾的好處。
微小的代價。諸伏景光俯視著她慘白的臉色、沒有半點血色的嘴唇,聽著她沙啞的嗓音。
他拿出手機,調出備忘錄,快速打下一句話,給有棲川莉奈看:你隨身攜帶過敏藥物嗎
有棲川莉奈不以為然地點點頭,她就像是心臟病人隨身攜帶心臟病藥物一樣,每次出門都會隨身攜帶能讓自己過敏的藥物,只要口里沾酒就立即服用一粒。
多年來穩穩地立好了酒精過敏的人設,沒有人敢勸她喝酒。
諸伏景光:“”
他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有棲川莉奈輕哼了聲,“是不是你的追求者知道你約我來,就在你調酒時往酒杯里加了酒精”
諸伏景光:“我沒有什么追求者。”
“哦”有棲川莉奈的尾音微微上揚。
諸伏景光語氣誠懇,“也許是你得罪了什么人”
有棲川莉奈做回憶狀,“嗯”
“不過不管是什么人,現在恐怕都沒法查了。”諸伏景光平靜地說:“我現在回去,酒杯和監控,肯定都被處理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