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看了一眼病房,一語雙關地問有棲川莉奈,“沒問題嗎”
有棲川莉奈搖搖頭。
他們真想弄死我,用的就不是酒精,而是氰化鉀了。
諸伏景光和立花遙離開病房后,室內安靜了下來。
有棲川莉奈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段時間的呆,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在睡夢之中,她夢到了很久以前的事。
那是“她”真正的年少之時,十二三歲的年紀,在一間陌生的教室里。
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同齡小女孩,歪著腦袋對她露出甜美的笑顏,“我的名字里有一個回字,你的名字里有一個歸字,這是天賜的緣分啊,我們合該成為一輩子的好友”
“你愿意給我這個機會嗎”
小女孩的雙眼因為微笑而彎成月牙,臉頰兩側各浮現出一個小小的酒窩。
所以,當立花遙在她面前用同樣的笑顏說出同樣的臺詞時,有棲川莉奈臉上表情有一瞬的錯愕,曾經的那一幕不自覺地浮現眼前。
“好啊,”她的目光落在立花遙的臉上,卻沒有聚焦于
她,反像是透過她在看什么人,“如果你能經常這樣對著我笑的話。”
此時的群馬縣。
縱然已是月明星稀、夜深人靜,警察本部搜查一課的警官們卻還在加班。
山村操動了動蹲麻了的雙腿,小聲開口,“前輩,那個沼淵沼淵”
飛鳥警官低聲道,“沼淵己一郎。”
“對,那個沼淵己一郎真的在我們群馬縣嗎”山村操問道。
一位男警官思考片刻,“這是警視廳那邊遞過來的消息,應該不會有差吧”
沼淵己一郎,一個背負著命案的殺人犯,在犯下案件后不知為何消失無蹤,警方完全找不到他。
但最近群馬縣警察本部卻接到了來自東京警視廳的消息,沼淵己一郎還在群馬縣,近來在哪一帶哪一帶活動。
他們探查過后,基本確定了沼淵己一郎的活動時間和活動軌跡,便確定在夜間出動,一舉抓捕他。
山村操想起他們查到的資料里,沼淵己一郎并不是一個人,莫非他還有同伙可是他犯下的案件不是單獨犯案嗎山村操小聲嘀咕。
“安靜”負責此次行動的警官肅聲警告。
飛鳥警官立即豎起右手食指放在嘴邊。
幾十分鐘,群馬縣的一個深山里響起了木倉聲,緊接著便是一陣追逐聲,驚飛了無數陷入睡夢中的鳥兒。
被警方追著跑了半座山好不容易逃脫的基安蒂氣喘吁吁地給琴酒打電話匯報這件事,她很是憤怒,“你們找的這個新人是個什么人啊,他干了些什么群馬縣這邊的條子居然大半夜的埋伏在山里,就為了抓他”
琴酒沉默了幾秒鐘,冷聲問,“沼淵己一郎人呢”
基安蒂回頭望了一眼遠處傳來人聲的地方,十分暴躁,“那家伙被警方抓住了”
她補充道,“我現在沒法救他。”
一個人單木倉匹馬從群馬縣十幾個警察手里搶人,她沒有這么厲害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