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放在了心上。
那天梁西聞還偶爾問她喜歡看什么片子,她就隨口說了幾部,其實大都是女孩子喜歡的文藝浪漫片,于是這架子上多了四五十部差不多類型的原版的dv。
周圍萬籟俱寂,有一種荒誕而不真實的靜謐感,她的心中好像出現了一絲縫隙,于是想念的風吹進來,讓她有點兒發空。
此時,她有點想他。
阮念上樓睡覺,她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她眼睛很困,腦子卻格外清醒,時間一點點流逝。
大約在凌晨時分,天都微微明亮,她才聽到了院門推開的聲音。
阮念幾乎第一時間聽到了這細微的聲音,她偏頭看看,自己沒有拉上窗簾,所以清晰地看到了外面薄暮的天色。
沉沉的霧藍色。
時間的流逝好像也緩慢起來。
她聽到流水的聲音,大約又是過了五分鐘,房門才被推開。
阮念幾乎第一時間睜開眼睛,梁西聞端著一杯溫水放在她旁邊的床頭柜上,毫無預料地同她對視。
“醒了還是沒睡”他放低聲音,彎腰看著她。
“講實話就是沒睡。”阮念抬起頭看著他,囁嚅說,“想等等你回來。”
梁西聞在她床邊坐下,似乎真真切切地看著她,房間里這回沒開燈,阮念都忘記了留一盞床頭燈,所以只有院子里那點兒稀薄的光透進來,梁西聞細細的看著她,“洗頭發又沒擦干就睡”
“我都是習慣擦個七分干。”
他離她有些近,身上潮濕的沐浴露味道是新鮮的木質味道,后調有些醇冽而若有似無的焚香,冷寂至高便是暗欲藏心。
梁西聞以為她還頭暈,便俯身湊近些看向她,“不難受”
“嗯”她有點心悸,也有點心猿意馬,在她的角度,清晰的看到他睡衣的領口之下,裸露的鎖骨與脖頸,黑色的暗紋長袖睡袍,他的手腕稍稍露出了一截。
梁西聞輕輕伸手,將她綁在腦后的發繩拆開,微潮的長發散在身后,果然沒怎么完全干透。
梁西聞幫她散了下頭發,他修長的手指插進她的發絲中撥了撥,呼吸不經意地拂過她的碎發。
阮念坐在床上,視線好像有些遲鈍起來,他專心地幫她散了散頭發,她的目光卻不太受控地慢慢抬起來,劃過他的脖頸和下頷,線條清晰流暢。
他的睡袍有些松散,她甚至可以想象到他肩頸的輪廓,恰到好處的肩寬,恰到好處的肌肉,還有恰到好處多一絲性感的青色血管。
阮念迅速的垂下眸光,總是有點兒不太受控的胡思亂想,很奇怪,好像之前注意到的細節都在這一刻回籠她的腦中。
比如她看到的,他西裝外套之上的銀質的駁頭鏈,柔軟地墜入他的口袋。
比如偶然看到的他在早餐后打領帶的模樣。
還有不太經意地的看到的,他偶爾會佩戴交叉式的皮質背帶,所以身影格外的挺直,他說那是紳裝的腔調配飾一種,有時候工作一天勞累時需要它矯正下坐姿,所以不會太過勞累,而且可以使西裝的褲腰始終保持在正確的舒適的位置。
所以站著的時候,腰線至脊背被勾勒的格外性感。
有種熟男的迷人氣質。
大約真是那一點的酒精原因,她又一直沒睡,這會早已神游太虛。”
“下回吹干了再睡,”梁西聞自然不知道她在胡思亂想什么,只以為她安安靜靜的看著他坐在這是困了,所以他靠近了一些,“還有,下回別等我,我之后沒有意外事件,不會超過晚上八點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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