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沒”梁西聞見她不說話,又軟了聲音耐著性子像是哄著她問。
阮念撩起視線,只見梁西聞眸光專注地看著她,他的目光幽深卻又柔軟,阮念不可遏制地回想起今晚擁抱時,他好像很輕地親了一下她的側臉。
他的皮膚很好,確實有點兒,引人犯罪。
“我這好像也不算什么犯罪行為。”
阮念低聲自己咕噥了一句。
“什么犯罪行為”梁西聞沒跟上她的思維,還以為自己幻聽了。
阮念抬眸看向他,她抿了抿唇,“就是,既然馬上結婚了,就,我親你一下也不算什么犯罪行為吧我就是想,試試”
“”
說著,阮念湊近他一些,梁西聞并沒有推開她也沒有動,他垂眸看著她,好像在辨別她是真醉了還是裝醉。
阮念一閉眼,“我醉了,我明天就不記得了。”
一臉,想要做點壞事還沒膽子的模樣。
梁西聞彎唇,“你最好不記得。”
阮念屏住呼吸,還是梁西聞先湊近她,而后吻住了她的唇。
阮念閉上眼睛,只覺得心臟在那一瞬間跳動的好激烈,而后臉頰迅速的升溫發燙。
她的身體有點僵硬,好像覺得,這種時候,是不是要伸手抱住他,或者向他湊近一些
梁西聞只是吻她,很輕而且緩慢,他的大掌擱在搭在腿上的薄被上,他緩緩地抬起手,扣住了她的脖頸。
一個短暫的吻,他稍稍松開,好像在這樣的黑暗中看著她。
阮念的眼睛也微微發熱,他剛洗過澡,微潮的清冽氣息好像侵入她的心底。
阮念輕輕閉上眼睛。
梁西聞再度俯身靠近,在吻即將落下之時,他輕輕伸手,撥開了阮念肩膀上的長發。
他的呼吸微熱,淺淺的拂動她的心跳。
她的心里在淅淅瀝瀝地漲潮,在一個蕭索卻又溫暖的冬夜中,氧氣被揉碎在唇齒之間。
她像是穿梭在陌生的幻境之中,虛浮到找不到方向,呼吸有點亂。
又或者,像是林間初升的晨光,萬物蘇醒,點點滴滴的溫情敲在心間,蔓延,蔓延。
梁西聞的眸光也是如此的柔軟,像是藏著淺淺的溫情笑意,平心而論,梁西聞并不是一個溫情的人,只是因為恰好是阮念,恰好的心動,他所有的柔軟和耐心,大概都是愿意用在她的身上。
是他獨一無二的特例。
在親吻落下之前,阮念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如雷,梁西聞低沉藏笑的聲音落在她的耳畔,“寶寶,接吻要學會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