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這不算什么,德雷斯先生的速度更快哦。”馬場善治此前的任務范圍不會離開博多,這也是第一次遇見術師殺手,“怪不得人家的傭金高啊。”
被萬惡的黑惡勢力壓榨的殺手勞工不想接這個茬,反正在場自己的薪水怕是最低的。
甚爾拎著刀走到莉莉婭面前,饒有興趣地看著背后被黑色籠罩的房間,“這是帳”
“對,”維持著復眼的莉莉婭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黑色的帳,被戳到的地方泛出水波一樣的紋路,“我也是靈機一動,想起來好像這個可以隔離聲音吧免得他們聽到外面的動靜提前跑了。”
“甕中捉鱉倒是省事了。”眼角余光看到另外兩個人也過來了,甚爾揮起咒具大刀將帳和房門一起劈開。
“喲,就是你要給我點顏色看看”
“甚爾你怎么這么著急啊”跟在男人背后飛進來的莉莉婭還沒來得及把張和市長的人分開。
“張留一下,林可能還有話要問。”也不見莉莉婭有什么動作,像黑霧一樣的隱翅蟲就爬滿了腦滿腸肥的華九會干部一身。
“你不要亂動哦,這些小可愛可被叫做飛行的硫酸呢,要是你有什么讓它們誤會的動作,很難說會發生什么。”
在莉莉婭威脅張的時候,甚爾、林憲明和馬場善治已經和那邊的四個殺手打了起來。這四個家伙不同于外邊的半吊子,明顯實力要強出一截去。
看到一看就還是個學生的殺手脫離了戰圈,試圖往里邊扔炸彈,莉莉婭飛過去用縮小版的帳裹住炸彈扔到房間外邊。
“未成年不要玩這些危險的東西哦。”
“小醫生是在說自己嗎”甚爾將手里的刀扔出來切斷了學生氣的男生的頸動脈,而后一腳踹飛了正和林憲明打的女性殺手,在馬場善治砍掉戴眼罩的中年殺手的腦袋的同時扼斷了人高馬大的俄國殺手的頸椎。
“收工。”
莉莉婭指著因為試圖逃跑所以被隱翅蟲的毒液弄得身上皮膚大片潰爛的張,問林憲明,“林還有話想問他嗎”
本來覺得自己面對張的時候會有很多問題想問,但當自己真的站到這個在自己、媽媽和妹妹的不幸里畫了重重一筆的家伙面前,看著他因為疼痛而痛哭流涕的樣子,林憲明卻發現此刻的自己詭異的冷靜。
不是不恨他了,只是覺得有點可笑本來以為是幕后黑手的家伙,實際上也不過如此。
搖了搖頭,林憲明干脆地用匕首劃開了張的脖子。
“走吧,回去了。”
收起了翅膀又恢復了眼睛的擬人偽裝,莉莉婭再度抓著甚爾貼貼,話里充滿了對孩子們的擔憂。
“也不知道呆在酒店里會不會太無聊了我們快點吧,答應了孩子們要去海濱公園的,龍之介說想看海中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