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歸位,莉莉婭拒絕承認剛剛連筷子都不會用的人是自己,但是被甚爾投喂還是很快樂的。
發現紅霞悄悄漫過小醫生的耳朵,大概是酒醒了,甚爾的語氣里也多了幾分笑意,“你喝醉的速度和醒酒的速度都有夠快的,下次喝酒慢一點。”
懊惱地點點頭,莉莉婭叼走甚爾遞過來的魚肉,發出了好奇的聲音,“甚爾也喝了幾杯吧,為什么不會醉呢”
“指望酒精讓我醉過去,還不如把我打暈來的快一點。”甚爾吐槽到,“我喝不醉的。”
“甚爾如果去參加酒豪比賽就跟作弊一樣呢,”想起之前在電視里看到的綜藝,莉莉婭沒忍住笑了出來。
“這是什么搞笑比賽啊,”聽到莉莉婭的小聲偷笑,甚爾確定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小醫生現在膽子變得很大啊,居然都拿我開玩笑了。”
“咳咳,”莉莉婭瞬間恢復正襟危坐,“甚爾,我吃好了,咱們接下來去干什么啊”
捧住莉莉婭的臉蛋一陣揉搓,直到整張小臉都變成粉撲撲的樣子甚爾才滿意地松開了手,“本來我想手下留情的,不過小醫生看起來做好了錢包出血的準備啊那我就不客氣了。”
很快,莉莉婭就知道了甚爾的不客氣究竟有多不客氣。
“雖然挑的也是我的衣服,但是貴就算了,為什么款式還這么”莉莉婭走出試衣間,感覺光裸的后背毫無安全感,尤其是背后的深v直直開到了腰部還要向下一點,屁股都涼颼颼的。
“這不是很好看嗎”甚爾倒是很滿意,“小醫生轉一圈看看”
魚尾裙擺水波一樣飄散開,黑色的綢緞面料在燈光下顯得質地順滑而柔軟,明明從正面看是略微高領而保守的設計,貼身的裁剪凸顯出姣好的身材,可轉到背后就會發現設計師的小心機,大片光裸的脊背在深色裙子的映襯下簡直白得發光,和正面形成大膽的對比。
“這是出席宴會才會穿的禮服吧”得到夸贊,莉莉婭稍微放開了一點,“我根本連穿它的場合都沒有啊。”
“有什么關系”甚爾拿著莉莉婭的卡動作干脆地結賬,“好看就行了。”
沒能阻止甚爾的動作,莉莉婭惡向膽邊生,“既然已經買了甚爾想讓我穿的衣服,那我想讓甚爾穿的衣服甚爾也不能拒絕哦”
“行啊。”
不像花樣翻新的女裝,通常男裝的款式都比較固定,特別是在這種高端商場,甚爾并不覺得莉莉婭能找出來多奇怪的衣服。
“我想看甚爾穿這個”
看著莉莉婭手里拿的東西,甚爾收回自己剛剛的話。
其實莉莉婭挑的并不是什么奇裝異服,而是一件整體以黑色為主,裝飾有金色花紋的男士束腰。
“你從哪找出來這種東西的算了,”倒也沒打算賴賬,甚爾干脆地接過莉莉婭手里的束腰和配套的襯衫,起身去更衣室。
注視著穿衣鏡里的自己,甚爾記起上一次穿類似的衣服,好像還是作為一個值得炫耀的玩具陪某任金主參加某個私密俱樂部的活動。
透過鏡子,甚爾德雷斯看到了曾經的禪院甚爾,那個喪家之犬一般自暴自棄的,以殺人獲得揮霍的金錢,用肉體交換今夜的睡床的家伙。
“賣相還不錯,小醫生喜歡的話還可以再戴一點小玩具做裝飾。”已經不再試圖將曾經的自己完全剝離,甚爾將襯衫整理整齊,走出了試衣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