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想怎么做都可以,我無所謂。”
以禪院家的“非術師者非人為例”,御三家對普通人的態度可見一斑,六眼雖然會保護沒有咒力的普通人,但實際上并不在乎他們,五條悟只在意自己的同期是怎么想的。
得到了五條悟的支持,夏油杰在一群來者不善的黑西裝氣勢洶洶地沖來時,用身體巧妙地擋住了那孩子藏身的樹叢,給追兵指出了一個錯誤的方向。
“你可以出來了,”目送追兵走遠,夏油杰招呼看起來驚魂未定的孩子。
做出想要說些什么卻又難為情的表情,白瀨如愿以償得到了爛好人的詢問。
“我我想要回家,妹妹還在家里等我,也不知道這幾天她怎么樣了,但是我害怕那些家伙又會找過來。”
咬著下唇,仿佛他真的是一個無助的弱小少年。
“我們送你回去吧,”自告奮勇的話脫口而出,夏油杰愣了一下,卻也沒有收回。
“那就走吧,”從長椅上站起來,對自己武力的絕對自信讓五條悟就算察覺到一絲不對也懶得去想,只是向自己認定的摯友抱怨。
“一會如果被硝子和莉莉罵的話你自己去解釋回去還要給我買涉谷的限定栗子蛋糕”
“好好,沒問題”夏油杰答應的語氣也很輕快。
生活在陽光下的傻白甜高中生真是好騙,明明看起來像是不良來著,為什么這種蠢貨就可以輕易擁有像自己這樣的人無論怎么掙扎都得不到的一切呢
白瀨臉上掛著十分驚喜的感激,內心的毒蛇卻在噴射著毒液,剛剛那個非主流白毛起身的時候無意間露出了胳膊上的腕表,自己在踩點的時候在奢侈品店里見過,是一個無法想象的天文數字,可看起來側邊已經有了不少劃痕,顯然不是被主人多么珍視的東西。
如果能拿到那塊手表,至少半年“羊”都不需要去對ortafia下手了,而且大家都能吃到好東西。
這樣想著,白瀨做了一個決定。
將人帶去了鐳缽街,不出以外的,白瀨遇到了其他“羊”的同伴,暗示他們把港黑的人引來。
ortafia不是第一次被這個小鬼組成的組織偷走東西,早就對他們忍無可忍,以前也爆發過幾次小規模的沖突,卻沒想到今天那群小鬼逃走后竟然還敢回來挑釁。
負責巡邏的武斗派“黑蜥蜴”打算給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們一個教訓,帶槍追進了鐳缽街,發現“羊”里的一個比較出名的叫做白瀨的家伙正跟在兩個高中生身邊,還稱呼他們“哥哥”,難道這兩個是“羊”沒有露面過的首領嗎
被一群人用槍指著,五條悟的臉上卻只有躍躍欲試,“杰他們的氣勢看起來真不錯啊下次我們和硝子還有莉莉也試一下穿黑西裝戴墨鏡吧”
從小到大第一次經歷這樣的場面,夏油杰原本的緊張在五條悟的插科打諢之下只剩無奈,“悟,硝子和莉莉婭可不會和你胡鬧誒”
從身后傳來的力量壓根不像是一個瘦弱的孩子,匕首插進體內旋轉了幾圈,仿佛能聽見自己的器官被攪碎的聲音,夏油杰的表情一時間有些空白。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