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視過全場,禪院長老們在這件事上倒是并不心虛,紛紛和莉莉婭對視。
他們是真的認為自己這樣做是為了十影法好,盡管從來沒問過當事人,這種強行把他從家人身邊帶走的好,是不是三歲的孩子想要的。
“姑且當你們說的是真的,”莉莉婭確認過他們的動機,也宣泄過自己的怒火,又不能真的把這些也許可能是惠的所有物的家伙全殺了,于是起身準備回家。
“不過這種事情不要有下一次,”隨著莉莉婭話音落下,整個禪院家的建筑悉數倒塌。
對于那些沒有什么強大殺傷力卻數量令人頭皮發麻的昆蟲來說,想要拆了深山里的禪院祖宅并不是特別困難的事情。
這也是莉莉婭給他們的警告。
“下一次沒有的就是人了哦。”
一些心急的長老想要問那十影法怎么辦,卻被其他人攔住。
“我們禪院家加起來都打不過她,你覺得這意味著什么”
三長老緊緊捂住想和莉莉婭說話的人的嘴,語氣狂熱地小聲說,“她很可能是特級動動你的腦子有什么比特級親自教導十影法更好的事情何況她不僅能打,人只要還有一口氣就能救回來,就連五條悟都做不到這個程度”
“雖然不知道她看上那個沒有咒力的廢物哪一點,但她都愿意為了那個廢物的孩子來禪院家,只要我們籠絡住禪院甚爾,不管是特級咒術師還是十影法都是禪院家的不能在這個時候得罪她,難道你還想被她治療一次嗎”
長老們彼此對視,迅速達成了共識,面帶笑容地站在原地目送莉莉婭,似乎兩方之間真的是進行了某種友好的交流。
由于建筑物已經全部倒塌,莉莉婭很容易看到了正往這個方向走來的甚爾。
“甚爾你好慢啊,我都搞定了”撅著嘴掛在甚爾胳膊上,莉莉婭撒嬌的語氣讓禪院長老們在忍不住背后一股惡寒的同時,對拉攏甚爾的計劃多了幾分信心,
“順便去拿了點東西,”甚爾拍了拍吃得圓滾滾的丑寶,看到莉莉婭和最頑固的老頭子們似乎已經達成共識的其樂融融的氛圍,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你們好像聊得還挺好”
“是的是的,先前只不過是一些誤會,解除了就好了。”
向來最嚴肅的大長老干枯橘子皮一般的老臉笑得像一朵盛開的菊花,是甚爾看到都覺得視力損傷的水平。
天與暴君敏銳的嗅覺捕捉到濃厚的,房屋倒塌的灰塵都無法掩蓋的血腥氣,可看著在場的人一個個胳膊腿都健在的樣子,對莉莉婭做了些什么大概有所猜測。
“我們去看看惠啦,也不知道他游戲玩的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