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完成之后馬上去出任務都沒問題。”
“放心啦夜蛾老師,我們保證一定會把受傷的同學治好的”莉莉婭拉著家入硝子的手舉高,做出勝利的姿勢,信誓旦旦地說,“一定會把大家都保持在嶄新的出廠狀態的,對吧硝子”
“是啊,”懶懶地笑了一聲,家入硝子的眼睛里劃過一抹不懷好意的光芒,又很快隱去,“畢竟我們是主場,當然要熱情一點了。”
夜蛾正道已經發現,每次自己這四個不省心的學生把話說得特別滿的時候,通常就意味著他們想要搞事,“你們不要弄得不好收場,京都校的樂言寺老師也會來現場看。”
“那個爛橘子來就來,”沒睡醒的五條悟嘴比平時更損了,“一把年紀了也不怕自己的學生都被打敗了臉上看不過去,說不好會高血壓的吧。”
“就算是六眼,也不要這么自信,”討論了這么久的京都校的人終于到場,為首的正是京都咒術高專的校長樂言寺嘉伸,“須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就算人外有人,也不可能是你們京都校,”五條悟完全沒有要給老頭面子的意思,當場就反唇相譏,“除非你們從禪院家的墓里把上代十影法挖出來復活了,那還能試試,但是你能嗎”
“請不要說這么失禮的話,”京都校的學生里突然站出一個人來,頭發是偏黑的棕色,有著一副標準的綠眼睛,身份呼之欲出。
“同為御三家,還請五條家主尊重逝者。”
“你是禪院家的人”五條悟轉過頭來看了說話的人片刻,沒什么印象,不過禪院家也不會把太重要的孩子送來高專讀書,估計是個旁支吧。
這會也覺得自己拿死人說話有點不太好,五條悟撇過頭去,拒絕交流的姿態做得很明顯。
“是的,我是禪院信涼,”手指在校服兜里不安地動了動,禪院信涼小心翼翼地用眼角的余光去看莉莉婭。
本來作為一個住校生,禪院信涼應當是不知道莉莉婭和禪院家之間發生了什么事情的。
但誰讓他爹是禪院蒼介呢,禪院家專門負責和德雷斯家接洽,滿足十影法和“那位”要求的執事。
聽說自己兒子要來東京校參加交流會,禪院蒼介語焉不詳地要求自家才是個二級術師的兒子,不要沒事去招惹東京校的治療術師,特別是那個叫莉莉婭的紫色頭發的女性。
但是如果快死了可以找她求救,那位應當不會見死不救。
十分好奇父親為什么會如此重視一個治療術師,甚至于父親作為禪院家的資深執事會知道東京校的學生,已經是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但從小到大作為天賦只是尚可的旁支,禪院信涼的生存哲學就是裝傻。
不要去好奇一個旁支不該知道的事情,才會活得比較快樂。
家里其他摻和太多家族事務的旁支已經全在“炳”做個苦逼打工人了,禪院信涼不理解,是外面的世界不好玩嗎
雖然高專也要做任務,但是學校的老師總不會比家族的前輩們更兇,還能忙里偷閑去干點自己感興趣的事情。
“五條同學休息得不太好,今天情緒有點煩躁,”夜蛾正道連忙站出來打圓場,畢竟罵自己的學生是不會當著外人罵的,只能和和稀泥這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