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盤星教的建筑里出來,甚爾隨便找了一家路邊的拉面店進去坐下,查看自己手機上和情報販子們的聯絡消息。
盤星教高層從未通過短信、電話或是電子郵件的方式聯系過他們所說的星也沒有未知來源的金錢流動。田山花袋
就連這個異能者的情報販子都這么說嗎和折原
臨也那個混蛋的情報也對上了。
甚爾皺著眉頭掰開一次性筷子,將碗里味道平平的拉面扒拉進嘴里。
托和小醫生結婚之后那個蜘蛛管家的福,就連對食物的標準不怎么挑剔的天與暴君也被養刁了口味。
其實以天與咒縛的頂尖的五感,甚爾可以輕易嘗出料理的配料,但懶得關心那么細致的事情,術士殺手以前覺得能糊弄飽自己的肚子就行,現在卻會因為一碗不好吃的拉面而皺起眉頭。
沒有露過面,卻也不用現代人類的聯系方式,也沒有紙質的信之類的,那個藏頭露尾的家伙是如何和自己的手下聯系的呢
而且不是通過金錢資助的方式維系關系的話,一個幽靈一樣的家伙,究竟要怎樣使盤星教這個也能說得上規模龐大的組織不惜對上咒術界,也要完成他殺死星漿體的目標的呢
查到的東西越多,甚爾的疑惑并沒有隨之減少,而是如同面對一個亂七八糟的線團,不知道究竟那根線頭才會是解決問題的關鍵。
兩下把不符合口味的拉面吞進肚里,沒有再來一碗的興趣,甚爾起身付了錢,又向著下一個目標出發。
看到黑市的網站上對星漿體天內理子的懸賞到時取消,五條悟和夏油杰終于松了口氣。
“接下來只要回到高專,一切就都結束了。”細長眼睛的咒靈操使露出放松了許多的笑容,語氣也松散起來,“悟,還有一個小時就要飛東京了,萬一小理子不想同化”
“那就不同化啊。”
三天都沒有解開無下限五條悟的大腦里像是被無數的利刃來回切割,可這個在同期里最嬌氣的,平時忘了開無下限不小心踢到凳子腳都要哼哼唧唧,只有吃掉喜歡的甜品才能好起來的大少爺卻一聲沒吭。
“如果天元大人變成咒靈”夏油杰不想犧牲一個無辜的女孩,聽到摯友的話,糾結的心思因為得到理解而平穩了許多。
“沒有我們解決不了的,”年輕的五條家主高高的揚起脖子,活像只神氣的小天鵝一樣,“我們可是最強啊”
12:00a
潮水一樣的蜘蛛們順著莉莉婭的腿爬回裙底,家入硝子并不想猜測,那么多明顯按理說,體積不可能藏在同期裙底的節肢動物都去哪了。
蛛網密布的領域隨著領域主人的死亡而消失,破敗的神社里,原本臉上覆蓋著蛛網的神像也隨之崩裂了。
“是因為太久沒有被人供奉所以變成了咒靈嗎”猜測著咒靈的成因,莉莉婭的臉上滿是飽食一頓的滿足感。
“誰知道呢”連連射擊的槍口還有些燙不好馬上收起來,家入硝子單手拎著槍讓它散熱,在神社前后走了一圈,“已經沒有什么東西了,我們可以回去了。”
掏出手機看了下時間,莉莉婭發現現在已經到中午了,“硝子,一會我讓蝴蝶帶你下山吧我們五點鐘的飛機,還要去和老家主道別的話,時間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