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你其實只要同化失敗就可以,是嗎”
聽到天元的話,五條悟一下沒控制好自己的力氣,把剛拿起的曲奇捏的粉碎。
“只是這樣的話,明明你只要告訴我們,在沖繩我們就把小理子送走了,而不是讓她死掉。”
額前垂下的碎發之間隱隱能看到一個傷疤的痕跡,五條悟的天空之瞳里一片澄澈,語氣并不是埋怨,只是單純地在講述。
“那個孩子,并沒有死吧”天元沒有接話,而是說起了星漿體現在的下落,看到夏油杰臉上出現的緊張表情,輕輕揮了揮手。
“不用擔心,既然老夫的目的已經達成,那個孩子以后與老夫就沒有關系了,只要你們有辦法讓總監部不追究。”
“我已經讓人把小理子送出國了,總監部的手還伸不到那么長。”
六眼嘴角勾起琢磨不定的笑容,“所以說天元大人又為什么要在任務里說,如果星漿體想要逃跑,就立即抹殺呢”
并沒有任何心虛的表現,天元捧著不再有蒸汽飄散的茶杯,略略沉默了片刻,而后聲音縹緲。
“老夫無法確定你們的立場,是愿意違抗總監部的命令也要維護那個孩子,還是會無論如何都執行上層的要求呢”
“即使老夫被尊為一聲大人,面對一個甚至都已經喪失了行動能力的垂朽老者,這份尊敬又有幾分”
“讓盤星教雇傭殺手,只是一層保險裝置罷了。”
“也就是說,甚爾和悟之間,賭上性命的戰斗,其實就是個笑話嗎”
理解了天元處理星漿體的思路,在無法確定悟和杰立場的情況下,的確再雇殺手來暗殺是比較保險的行為,但莉莉婭還是沒能控制住自己的心情。
蟲母一向是溫和的,不太會表現出攻擊性的樣子,不管是話語還是表情都很少像這樣尖銳,“明明是一場沒有意義的,完全不必要的,至少無需是死斗的戰斗。”
“真好啊,天元大人,一切都按照你設想的那樣進行了。”
同期里沒有人阻止莉莉婭對天元的譴責,與其說是不阻止,不如說他們也想問問,自己憑什么要在不知真相的情況下,為了一個虛假的任務去豁出性命。
實在太可笑了。
“老夫很抱歉。”天元轉動著掌心里的茶杯,沒有過多的辯解,倒是讓四人組有了一種拼盡全力的一拳,卻砸進了棉花里的使不上勁的感覺。
“那你又為什么要把我和硝子派到北海道去”莉莉婭又問起了甚爾提出的整件事里最矛盾的地方。
聽到問題的天元很明顯愣住了,他放下了茶杯,像是有些不確定。
“不,老夫應該是沒有下過相關命令的。”
“老夫下的命令只有讓六眼和咒術回戰去護送星漿體,其他人不得隨行。”
當即意識到了情況不對,莉莉婭收拾了一下心情,轉過頭看向同期們,問兩個dk,“硝子應該告訴你們了吧我們遇上了孵化出的特級咒靈,而且是在總監部派人查看過,明知道咒胎已經快要孵化了的情況下。”
兩名dk齊齊點了點頭,臉色都不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