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味道呢
一邊思考著,莉莉婭一邊飲盡了杯中的茶水,而后恍然大悟。
是以前去博多做殺手任務的時候,被甚爾的目標綁架時,麻醉劑的味道。
渡邊秘書,不,這時叫他羂索才比較正確,看到莉莉婭失去意識倒在地上,于是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寄居在渡邊秘書的身體里的,是一位已經不知道存在了多久的詛咒師,他給自己起名叫羂索。
慈悲之羂,救濟之索。
羂索是拒絕認為自己是詛咒師的,因為他所想要完成的,是讓所有人類得到進化的偉大事業。
夢想是好的,只可惜他不干人事。
羂索的術式,就是將自己的大腦放入別人的身體里,從而獲得別人的記憶和術式。
他已經不記得現在所使用的是他更換過的第多少具身體了,在此之前,他使用過的身體有男性也有女性。
為了大業,他甚至自己親自生下了一個孩子。
羂索本來不想這么心急。
在去年的星漿體事件中,羂索暗中操控了幾位總監部的高層,將祓除即將孵化的特級咒胎的任務分配給了高專的兩名治療術師,由此試探出莉莉婭和家入硝子有解決特級咒靈的能力。
家入硝子的能力是反轉術式,她從12歲起就為總監部治療,羂索也會反轉術式,因此十分清楚這個術式的極限在哪里。
他認為祓除特級咒靈的主力,應當還是那個夜蛾正道在橫濱撿到的野生術士,莉莉婭德雷斯。
按照羂索的計劃,經過將近一年的打壓,為了改變現狀,莉莉婭德雷斯應當會答應總監部的拉攏,從而自己可以在她與總監部訂立束縛時,通過文字游戲將她變為助力。
但不知道為什么,總監部一半以上的高層突然改變了主意,放棄了對莉莉婭德雷斯的打壓和邀請,將她放養了。
而那些改變主意的高層里本來和自己保持著良好合作關系的人,也對此事諱莫如深,不愿意闡明理由,而且他們的性格也突然發生了改變,不再單獨行動,無論去哪里都成群結隊。
就好像在恐懼著什么一樣。
沒辦法抓到落單的高層,羂索只好對他們身邊最親近的秘書下手,但連著換了幾個人的身體,都沒從他們的記憶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不知道自己的計劃哪里出了差錯,為了堅持了千年的大業,羂索只好對莉莉婭德雷斯本人下手。
其實這樣也不是不行,能夠成為六眼的同學的話,想必奪取咒靈操使身體,以及尋找封印五條悟的方法,都會來的更方便一點。
小孩子嘛,總是對自己同學的戒心很低。
確認了自己應當沒出什么紕漏,羂索抱起昏倒在地的紫發咒術師,拉開了茶室背后的障子門,門后竟是一個布置得十分專業的手術室。
把手里的莉莉婭放到了手術臺上,為了防止夜長夢多,羂索當即決定現在就開始進行更換大腦的工作。
電鋸在無影燈下反射出不詳的光彩,一陣轟鳴聲過去,出現在羂索面前的,卻是與他認知中完全不同的事物。
不知道什么時候,電鋸從羂索的手中無意識脫落,發出巨大的落地聲,可他卻完全分不出心思在意。
因為此刻他已經被眼前的景象,駭然到失去了語言和反應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