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覓食的蟲子們在解決了房間里唯一一個不是母體的生物之后,四處尋找不到新的獵物,于是又悉悉索索地爬回了莉莉婭的裙子底下。
“嗯”
從蟲子們傳回的記憶里,莉莉婭發現了很大的問題。
這個渡邊秘書身體里的芯子居然已經換成了一個躲在暗處,不知道籌謀了多久的陰謀家。
比常人要多出幾倍的記憶讓蟲母稍微花了一點時間來整理,隨著讀取工作的完成,莉莉婭的臉色也黑了下來。
沒想到在自己和硝子的任務上搞鬼,然后又讓自己遭受了總監部那么長時間的質詢,居然都是這個家伙的計劃。
甚至于說,自己在高專一年級時出的第一個任務,就已經被它看在眼中了。
想了想這個叫做羂索的家伙的龐大計劃,如果要打印出來大概一整包a4紙都不一定夠用,莉莉婭撥通了電話給甚爾大概說了一下情況,和他約定去高專集合。
這件事情也必須得告訴同期們,尤其是五條悟才行。
畢竟羂索的計劃里有一大半都建立在如果五條悟被封印了的基礎上,而且五條家主應該對各種咒術界的秘聞都有所了解。
“加茂憲倫”
從原本說要去喝茶又突然折返的同期口中,五條悟聽到了一個臭名昭著,但是時間已經十分久遠的名字。
“他已經是將近一百五十年前的人了吧傳說中御三家最大的丑聞。”
努力無視一邊散發著不爽氣息的天與咒縛,五條家主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回憶著長老們是怎么說的。
“加茂家的術式是血液操術,當時那個叫做加茂憲倫的家伙,為了研究咒靈與人類的結合,用一位人類女性與咒靈生下了九個咒胎。”
五條悟的表情一言難盡,充分流露出了對這種邪惡行為的不滿,“那個人還往里面加入了自己的血液,最終制作出了特級咒物咒胎九相圖。”
雖然一開始有點不適應突然出現的男人,就算他只是抱著莉莉婭,沒有說話也沒有表現出什么惡意,可是畢竟那種超出正常規格的體型給人的威脅感實在太重了。
但聽到這么駭人聽聞的東西,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仍然是吃驚到目瞪口呆。
“不會吧真的有人能干出來這種事嗎”
本質是個好孩子的夏油杰難以想象,那雙似乎永遠都睜不大的眼睛現在睜得溜圓。
“是個瘋子吧。”
同樣想象不出來這種實驗有什么意義,家入硝子頂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萎靡的精神在驚嚇中似乎變得好了點。
有些好奇自己的同期是從哪聽說這個名字的,五條悟眨了眨湛藍的天空之瞳,臉上浮現出好奇的神色,“加茂憲倫相關的資料應當都被御三家封禁起來了,莉莉你從哪知道的”
“我好像遇見了這個人,”甚爾一來就懶得獨立行走,莉莉婭窩在法定伴侶的懷里,臉上的表情同樣一言難盡,“不過老實說,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人。”
“今天總監部的渡邊秘書要請我去喝茶,但是到了之后他試圖用麻藥將我迷暈,但是那個東西對我沒用啦。”
眼神有點飄忽,蟲母希望自己接下來的話不會嚇到同期。
“我有點好奇他究竟想干嘛,所以就裝暈了,誰知道他居然打算用電鋸把我的腦袋給鋸開啊我就只能反擊了。”
直覺告訴甚爾,以小醫生的性格,先前發生過的事情一定比莉莉婭現在說給同期聽的要更刺激。
完全不在乎在場的其他三個人,甚爾上下摸索了一番,確認過莉莉婭沒有少什么零件,又重新恢復了抱著老婆不撒手的狀態。